席夏兰一想到这就特别想笑。
“你先听我说完,其实那日我家宁宁也走错地方。”
“真的?不用唬我。”陈姨不敢相信这些年轻人,怎么能一个比一个还不靠谱。
“真的。”席夏兰瞧她的模样和自己当时想的一样。
拍着她的手说道:
“到了国营饭店,阴错阳差和另外一个小伙子一起吃饭。”
“然后呢?”陈姨不解地看着她,吃个饭就能成。
那院里的孩子还要相亲做什么?
席夏兰高兴地拍着手说道:“老姐妹,你是没想到这两人后来成了,最近正在打结婚报告呢?”
“两人这是歪打正着?”陈姨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啊……”
“可不是嘛?事情还没有一撇哪敢说呀?”席夏兰从刚刚高兴突然低头长叹一口气。
陈姨却听着乐呵,拉着她一通说。
突然发现屋里还有人,这会聊有些不合适。
“你先去招呼客人,我替你收拾,但回头你要告诉我这事的详细过程。真的比那戏台上演得都要精彩。”
陈姨真的是老姐妹感到高兴,说着两人一起帮忙整理着屋里。
江宁宁看着屋里刚刚摆放好的物件。
也瞧见躲在门外的钟飞。
“你要待到什么时候?”
钟飞擦着脑门上的汗:“对不起宁宁,我没有帮上忙?”
“不怪你,快回去吧。别和我家扯上关系。”
砰的一声,江宁宁关上了门。
人是好人,比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好。
门外的钟飞盯着那扇门许久还是回去了。
他要让他爸帮忙,想到这飞快地跑着。
……
江宁宁收拾着准备做饭,却让陈姨和她妈两人给推出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
江宁宁觉得自己一直都在休息。
舞团停工后,她就家里在休息。
原以为只是单位的简单调查。
如今居然还有街道的稽查队上门来打砸。
今天要不是唐伯伯在,她们估计担惊受怕都是难免。
中午江振国赶回来,路上已经听到周围邻居的各个版本关于他家的事。
江宁宁觉得一夜之间,他苍老了很多。
什么时候他的鬓角已经有些发白了。
她刚刚来的时候,还是乌黑。
江振国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无奈。
他不知道这事还要发生几回。
第二天便拿了家里藏着多年的茅台酒送给唐建安。
“唐兄,就收下吧。留在我那最后也不知道被谁拿走。”
江振国感激他们在危难时伸出的手。
唐建安表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这事要谢就谢你女婿陆连城,是他让我过去看看的。”
他们才知道陆连城他早已让人安排好。
江振国听后:“好,好,好。”
他突然也就放心。
“还是唐兄带出的人好啊。”
两人也就小酌了两杯便散了。
……
江宁宁在家里待了好些天,陪着母亲说说话。
准备着结婚用品,带着席夏兰一同看电影。
看着席夏变着花样地给她做东西吃,还让她多学点做菜。
以后不会饿到自己。
自从那日后,那些人没有上门过。
很快调查的人原回来:“人家没有问题,她的老公更是根正苗红。要是有问题他也不敢娶。”
“那是谁举报的,差点出大事了?”
他们无比庆幸那天只是搬动,没有动手。
不然等人家家属回来?
她的男人在前线奋战,他们搞人家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保卫科的人赶紧让人通知让江宁宁复工。
江宁宁去上班的第一天。
“宁宁,你怪我吗?我没有保护好你。”钟飞委屈得像个孩子。
江宁宁却没有力气和他周旋着。
她心累着:“不怪你,局势所趋。”
“我让我爸问了,他说这是我们团内部的问题。他帮不了。”
江宁宁倒是没想到为了自己的事,他居然敢找他爸。
要知道他是纨绔子弟,和那些朋友混在一起。
他爹说的话还是能让他抖三抖。
“没事,谢谢。”
江宁宁回到舞蹈室时,一群人都惊讶地看着她:“宁宁你回来了。”
“嗯,他们通知我来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