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是前几日给她介绍对象的陈姨。
“宁宁呀,今天你今天怎么在家?不上班吗?”
陈姨有些意外,今天并没有休假怎么在家里。
“陈姨,快进屋吧。”
江宁宁瞧着左右无人,关上门。
“出什么事了,这么谨慎?”陈姨看她神色紧张,联想到最近几日好像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没事。”
陈姨一进屋就瞧见浑身紧绷的席夏兰,手里还拿着刀子。
江宁宁没想过她居然这么紧张。
倒是陈姨有办法。
“哦呦,你这是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要来,咋这么紧张。”
陈姨上前伸手拿下她手中的刀具,一边捏着她的手放松。
“别紧张,我问过我家老头子你家的事暂时还没有下文呢?”
“放轻松,放轻松,别一会吓到宁宁?”
安慰着席夏兰,让她放松心情。
席夏兰有些被吓到,拉着老姐妹的手。
后背都出冷汗。
“老姐妹,你不知道啊?这回是我家宁宁被举报了?”
陈姨听着有些恍惚:“你家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吗?这样往屎里报。”
两人说了好一会话,席夏兰也好多了。
她这才发现桌上堆放的桃子和野菜。
“你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来?”
“这是我娘家带来的一些野菜,别嫌弃。”
陈姨待了会也就回去。
席夏兰原以为吓到江宁宁,哪知道这娃心大。
江宁宁闲着无事干和席夏兰中午一起包着芥菜饺子。
吃着喷香。
这几天只要屋外响起敲门声,她下意识地就会想到是稽查队的人。
陈姨的到访后让她没有那么紧张,这会也都释放了压力。
……
“砰砰砰……”
屋外又有人来敲门。
敲门声阵阵大响,来势汹汹。
若是平日里,左邻右舍早都出声制止。
现在都是大门紧闭,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牵扯上。
“妈,你在屋里别怕,我去看看。”
江宁宁早已听见屋外的对话,让席夏兰上楼去。
“看看人家住的房子多么气派。”
“就是,平日里还有那么多的花衣裳。不满你说她简直打开我对衣服的认知,原来还有那么好看的衣服需要搭配首饰,鞋子。”
“听听这就是资本做派,咱们劳动人民一两件衣服就够了不需要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屋外的人等了许久,没有听到响应。
立即提高声调地喊着:“里面的人听着,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快点开门。”
一边让身后的人准备好大铁锤。
“一,二……”
老旧的大门“吱呀”的一声打开,几个用力推门的人差点摔跤。
江宁宁早已躲在门后,避开了。
为首带着红袖章的女人看着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比对着和他们收到的信息一致。
冷哼着一声:“你是江宁宁?”
“有什么事吗?你们是谁?”江宁宁直视着她的眼睛。
为首的女人赵姐反倒让她看得不自在。
“舞团调查的,自己做什么事不知道吗?”
说完一挥手,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准备要进来。
“你们的动作幅度轻点,别吓到我家人。我这事不是还在调查中没有定性吗?”
江宁宁话声软软让另外一个男人点点头:
“确实,还没定性的事情不能乱说。大家会都轻点。”
赵姐板着一张脸,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姓杨的,别是个女人说几句话你就耳根子软。”
她瞪了一眼江宁宁和杨队长。
指着手臂上的红袖章说道:“稽查队,看着红袖章都知道。还要问什么问?”
“工作人员有必要出示证件,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江宁宁瞟着一眼她:“万一有人随便弄个袖章进来也能说自己是稽查队吗?”
“你……”赵姐没见过谁看到他们这些带袖章的还敢这么和他们说话。
要知道那些人见到红袖章早都哆哆嗦嗦。
一行人进来就见到屋里的摆设还是惊呆眼睛。
说好的研究所的家,怎么还有这么多东西。
不,资本家的物件。
他们四处乱翻着东西,哪里像是调查。
屋里已经是收拾后,没有什么摆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