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动作轻一点?不是来调查我?翻我家的东西做什么?”
席夏兰紧紧拉着她的手:“东西坏了点没有事。”
但人不能被伤。
“不是让你上楼吗?”江宁宁低声地说着。
“你一个人在下面我怎么安心?”
此时家里没有个男人在,席夏兰的心更慌。
捏着江宁宁的手都有些发抖。
江振国今天本要留在家里,半夜临时被所里给叫走加班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屋内一片混乱。
唐建安来到小院里,看着大门早已打开以为江家知道自己要来特意留着门。
脚步刚刚迈进小院,就听着许多嘈杂的声音。
心中暗道不好,自己还是来晚了。
瞧着院子的一群人不停地搬空屋内的东西……
“你们干什么?”
他大声呵斥的眼前这群目无章法的人。
简直和土匪没有什么区别,不同的大概就是披上了那层皮。
齐耳短发的赵姐转头看了眼说话的人,站出来:“你又是谁,别以为穿着这身衣服我就怕你。”
唐建安穿着军服,衣服上并没有带着肩章。
也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他们可不会让他这样一两声呵斥给打断他们的搜刮。
“老头,哪凉快哪待着去吧,别在这里逞英雄。”
说话的年轻人面露凶光,手中挥着棍棒。
随后进来的警卫员听到这话上前:“住手,你们是谁?拿着棍棒来到人家家里做什么?”
他可是瞧见有些人摸着东西就往自己兜里装。
立即上前就掏出那人藏在口袋里的东西。
“还有拿走什么东西的都主动交出来。”
小战士的手脚快,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谁拿了什么东西。
一群人哪里有这样的身手,他们乖乖地掏出来。
有人认出只有大人物身边才配有警务员。
“叫赵姐快点走吧?”有人低声地让人传话去。
警务员?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们的态度不觉得好了几分。
赵姐的脸觉得羞,这群人手脚怎么那么不利落。
拿点东西还让人给发现,一手扶着额头说道:
“同志误会了,我们是舞团的过来调查。”
随后让身后的人赶紧收手,别乱摸东西。
唐建安皱着眉头,落井下石的人倒是真不少。
“同志你是这家什么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赵姐试探性地问着。
唐建安扫过一眼在场的人:“我是替部队的战士来提亲。”
!!!
“提亲?提哪门子的亲?”
“同志,你不知道她们家的女儿被调查了吗?”
赵姐本想拉着他到一旁说去,却让人给挡住。
“在这说就行,没有什么不能让人听着话?”
赵姐尴尬地笑着,目光扫视着身后的人。
这事怎么没人和她说。
“这事是你能过问的吗?”
赵姐一下被噎住了,毕竟这是不同管理单位。
此刻哪有刚刚的气势汹汹要拆家的模样。
军婚审查得更严格,政审肯定是没有问题。
他们草草问了几句话,江宁宁配合着他们调查,便走了。
出来时一改刚刚入门的情形。
躲在屋里偷看的邻居都觉得是自己看花眼,擦了好几下眼睛。
红袖章什么时候对人态度这么好。
看来是虚惊一场。
他们可是亲眼看着一辆绿色的大吉普停在院外头。
带头出来的赵姐皱着眉头,到底是谁瞎举报。
“你们给我查查,到底谁举报的?没有确切的证据怎么能有这事?”
她像是说着属下,其实是说给那穿军服的人听着。
她的一张老脸差点脸都丢在那,带着其他人继续查下一家。
……
江宁宁关上门,整理着屋子。
“谢谢你,唐伯伯。”
“不用谢,以后都是一家人。”
唐建安接过江母手中的茶水对着他们说:“应该没事了,如果再有人来查。知道是军属,会客气点。”
他长叹一口气:“回去我就让陆连城赶紧催催快点把申请弄下来。”
瞧着屋里没事,他还有事先回去,让警卫员留下帮忙。
临走前,他和江宁宁交代了一些事。
没过一会陈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