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撑,要走消消食。”
付款时服务员说她那桌早已买单。
门外的汽车鸣笛引得许多人注目。
陆连城坐在驾驶位对着她喊道:“上车。”
弯腰倾坐上车的江宁宁带着一丝香气飘到他的鼻尖。
休闲的团服,贴合着腰线。
陆连城垂眸看着她上车:“安全带绑一下。”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虫鸣。
江宁宁坐直身子,刚还在拒绝这会就上了他的车子。
一个急刹车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某种味道。
很快便收回。
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地飞起。
简短的几句问路。
吉普车骤然停在路边:“是这地方?”
“对,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
江宁宁眸中带着真诚,双眼明澈客气道:“如果有下次,请你吃饭。”
年轻人的寒暄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
陆连城眸中闪过一丝浮动,点头:“嗯。”
军用吉普车便扬长而去。
此时不是上班的点,路上并没有什么人。
江宁宁感觉到有股视线在看着她。
回头身后却没人。
中午吃太饱有些晕碳,瘫坐在角落休息着。
等候团里继续练舞。
“张小梦,你中午不是要和兵哥哥相亲吗?怎么在这呀?”
张小梦调整着舞鞋:“那个糙汉,听说家里之前是泥腿子。拼了命才当上现在的职位,没有家里的衬托走不远。”
江宁宁觉得两人可真是巧,都是同一天去相亲都是当兵。
不管什么原因两人还都没有成功。
她的朋友暗戳戳地说道:“能到现在这位置多少人羡慕,也就是小梦纯爱战神只喜欢那人。”
“可惜……那人没眼光。”
大伙的目光突然扫到江宁宁那去。
江宁宁的“武”姿,这几个明显有天赋。
动作各种僵硬,当初的那些柔美感去哪里了。
“你这哪是练舞分明是武术的武,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对舞蹈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江宁宁的好友也忍不住吐槽,引来众人的大笑。
……
江宁宁回到家时,家里没有人。
席夏兰回到家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江宁宁。
有些惊讶,她想起两人好像约在中午见面。
“宁宁下午聊得怎么样?人怎么样,好相处不?”
她坐在沙发的下方轻拍着她的屁股。
“长得不错。”
席夏兰听着觉得有戏,能让女儿夸着不错的人。
“妈,收起你那半路开香槟的表情。大概是没什么戏。”江宁宁慵懒地翻个身子。
席夏兰的脸立即垮了:“怎么会?你是不是又嫌弃人家,还是耍大小姐脾气?”
江宁宁迷糊地睁开眼睛:“没有,我态度可好,他喜欢的不是我这个类型。”
席夏兰轻叹了一口气:“要不你多主动点,也许还能搏一搏。”
她以为两个年轻人之间应该很好聊的。
江宁宁用手指头掰扯着人家的优势和不可能。
“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要是往常早挑剔人家各种不合适?”
席夏兰愁眉苦脸地想着要去给女儿再去哪里找找对象。
“别担心,我和你爸再想想办法。”
江宁宁有些莫名其妙,敢情她不成功的话。
她妈妈都有个难过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