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身体还是要多吃点。”
她一时汗颜,她可不想委屈自己的胃。
江宁宁脑海中突然想到他到时候拒绝自己会不会是太能吃,养不起。
陆连城也简单地介绍了下自己的情况。
“陆连城,目前是服役军人。今年三十岁,家里是农村,父母还有两个哥哥在都在村里。工资有五十多,到时候除了寄回家里,剩余都交给你。其他的现在还不能说。”
江宁宁懂!
跟她爸单位的工作一样,什么都是机密,什么都不能问。
问了也等于白搭。
只是把工资都交给她?
这事会不会说得太早。
尴尬地附和着:“农村好,农村也挺好。”
江宁宁喝着茶水,很快他们也都要下放去农村。
两人很快陷入沉默,直到服务员上菜打破这僵持的气氛。
江宁宁只是没想到他会来。
昨晚她隐约听到席夏兰和陈姨打电话。
大致是对方怕被牵连,家里人不太同意说不来。
席夏兰觉得来一趟也不碍事。
江宁宁来这的目的就是来尝尝舞团里人人念叨带着荔枝香味的烤鸭。
他的黑眸注视着眼前的女子。
江宁宁能感觉到他目光强烈,下意识地发现他居然躲避。
原来他也紧张。
她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五官冷峻,还未置换下的战靴。
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对面的人吃面的速度很快,根本没有细嚼慢咽。
江宁宁包了块烤鸭递给他:“尝尝这个也不错。”
他接过的手很是粗糙,长着厚厚的茧子。
上面还有一些划痕伤口,晃神的一瞬间她突然的自己这动作是不是太不合适。
他已经吃完了烤鸭。
“挺好吃的。你也多吃点,还要再来一份吗?”
江宁宁摆摆手,刚刚吃太多。
这会有些吃撑了。
她给自己到了杯茶水去去油。
两人之间不过就是简单提问回答,就像是问户口一样。
经过一番的了解,江宁宁觉得她母亲这回的希望是落空了。
优质的男人挺好的,只是人家应该有更优的选择。
若是往前十年往后十年,谁配谁还不一定。
但现下……
江宁宁还是忍不住想问:“陆同志,其实……”
“不过如今有些问题需要你考虑清楚。”
陆连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她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低声地说:“我家现在是特殊时期,让人给举报了。我家可能随时要被下放。陈姨大概没有和你说这些。”
男人神色一顿,垂眸看着她:“你在担心我?”
低沉的声音告诉她:“不用担心,这些对我影响不大。”
人都是这么自恋吗?她不过是提前打个预防针。
“那你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对象?”陆连城问着她。
江宁宁觉得这人是在找补着理由,如何体面的拒绝自己。
“找个好看,让我出去工作不会困在家里。”
如果他们要下放,需要很多的钱。
总是伸手问人要钱,多少都会有意见。
与其只会等着手心朝上要,那不如自己有赚钱的能力。
毕竟没有谁是站着要饭,都得跪。
陆连城想想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并未点燃:“还有呢?”
他是当兵的,听单位的同事说当兵的都不着家。
有任务就立刻走。
“陆同志很忙?当兵的都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他点点头:“我们都是听从上头安排,有时候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出任务去多久?”
“你们当兵的真不容易。”
“其实我们任务完成后,还是会有比较长的休息时间。”
陆连城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你想找个能天天陪你?”
江宁宁觉得他是误会,两人互相没看上不就好了。
为啥非要说那么明白,但还是点点头。
“这些我能做到的范围都可以做。”
“嗯?”这事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眼看国营饭店要下午要打烊休息。
服务员已经把他们周围的桌子擦了好几遍。
江宁宁觉得时间差不多:“那大家都聊得差不多,就回去。”
陆连城先她一步站起来:“我送你。”
江宁宁摇摇头:“不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