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眼瞧向窗户与拉门,猜测是否隔墙有耳,叫摄政王坚持演了这么久。
“无碍。”男人的声音听着很是阴沉,不像无碍的样子。
文逍很有眼色,赶忙擦净手,转而在药盒里寻觅出金创膏和竹篾片,悄声道:“还是我给您上点药吧?您今天也累了。这两回扭伤也给您添麻烦了,总劳烦您给妾上药,多不好意思,哈哈……”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起身擒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将她后背牢牢按了一记,填在怀里。
文逍恍神间,似在方才一瞬见他脖颈泛出微红、眸中带有水色。
可眼下,只能看见、只能感受他藏蓝薄袍遮掩下散发热意的雪色肌肤……
或许是不相干的事……
文逍猛然回忆起月下的那个姑娘,心里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略有些不是滋味。
——这古代的男的,是不检点。
“娘,曾被那前鲁相一家屡次设计相害,御苑围猎时中受铳弹’误伤’;而后又’不慎’被爹的爱马踩中同一个伤处……落下了腿疾,也因此与爹的嫌隙愈来愈深……”
男人喉头紧滚,声线低哑颤抖:“卢相欲将女儿安插进本府、蠢蠢欲动,你是本王的侧夫人,动你、便是动本王,便是猖狂欲使历史再度重演!本王、绝不允准!”
文逍恍然:他此刻的愤怒来源,是父母那出惨重的悲剧。
男人胸膛里窜动着低沉而不均匀的喘息。
忽而感受他灼热的吻息点触到她鬓发,大手抚她腰背,熨斗般紧贴着游弋向下、烫了她的腰椎处……
文逍心叫大事不妙,连忙上手疯狂推拒——
老板!!这是畸形的爱啊!下属……牛马是不可以啵上司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