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既已嫁进王府,本王便会信守当时承诺,绝不休妻。现在,你也该将承诺之事清楚道来了吧?”
他急不可耐,那双茶褐色的眸底几乎流弋着诡谲的光刀,要将她脑袋里的真相尽数剜出。
她缩脖子:太可惜了摄政王大人,现在您面前的人脑袋空空啊。
她迅速以手掩面,犹带呜咽泣音:“妾行径卑鄙,自作自受,今日游街般被抬入王府,定叫王爷名声一并污浊了,自知再难得王爷半分好感。
“现下,妾心疲力竭,加之王爷所言,外面多少耳朵还听着,便妾容改日再叙。今日先歇息吧……”
说罢,她默默收膝缩脚。
未料小腿肚又被男人加力攥紧。
文逍惊悚地缓缓抬眼,看见他目放精光、喉结激烈地滚了滚。
这回,他的哑声带着兴奋,低喝道:“你,并不是那文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