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绿翠,“算了,我们再去别家看看。”

    她话音方落,身后忽响起一道低沉的叱责声:“朝廷祭祀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们英灵,本是顺应民意的善意之举,而你们这些商家,不想着为朝廷多出一份力,反而还恬不知耻的坐地起价,剥削老百姓,实在该死。”

    听出是箫胤临的声音,沈明姝一怔,忙转身看去。

    便见箫胤临正站在铺子门口,一脸冷意地吩咐王矩道:“将此人抓起来,送去衙门定罪。”

    紧接着,王矩便领着三个下人上前将掌柜的五花大绑起来。

    此刻那掌柜的脸上再无方才面对两人时的狡诈,痛哭流涕的一路哀嚎:“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贵人高抬贵手饶命,贵人饶命——”

    而这一切只发生的瞬息,等沈明姝回过神来时,掌柜的人已被拖出店门老远了。

    她顿时觉得很是解气,忙定了定神,快步走到箫胤临面前,微张檀口:“殿下不是在府中吗?怎么忽然来这儿了?”

    箫胤临却没回答她的话,睨着她冷叱道:“被欺负了,就不知道反击回去吗?”

    沈明姝张张菱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赶在男人脸色越来越黑之前,干巴巴地道:“殿下教诲的是,妾身下次记住了。”

    箫胤临一噎,一股无名火顿时从胸腹间逸出,令他吵她也不是,骂也不是,转身大步朝马车走去。

    沈明姝不知他为何生气,可比起这个,此刻她更想知道他何时来的?遂快步跟了上去。

    待坐到车厢里,见男人正拎起小几上的泥壶倒凉茶,沈明姝抢上前,握起泥壶帮他添水:“还是妾身来吧。”

    箫胤临面色稍缓。

    妻子瞥着他脸色,边倒茶,边软声道:“妾身懂怎么反击,但妾身方才若这么做了,定会将事情闹大,到时,定会被人指摘淮南王府出手小气,我倒没什么,但我不想连累殿下声誉受损,所以才——”

    沈明姝说到此处,放下手里拎的泥壶,贝齿轻咬了下下唇后,主动坐到男人的双膝上。仰头亲他脸颊一下,带着点委屈的软意:“下次妾身不会这样了。殿下莫要生气了,好不好?”

    见妻子这般,箫胤临心头的火气顿时消失无踪,他抬手捏了下她绵软的脸颊,嗓音依旧硬邦邦的:“下不为例。”

    “嗯嗯。”沈明姝嘴上答得好听。

    又见他并提其他,看来他方才只是路过,而非跟踪她。心下大定,莞尔应下的同时,又亲昵的亲了男人脸颊。

    而萧胤临已素了好几日,哪经得住妻子的柔情蜜意,将她双手扣在身后,俯身发恨的反吻住她的唇,直将人吻的眸尾发红,浑身瘫软在他怀里,才肯作罢。

    随即低头含着她小巧的耳垂,沙哑着声问,“快过去了吗?”

    因这一下,沈明珠身子急颤,喘着声若蚊蝇道:“……明日,明日。”

    萧胤临喉结滚动几下,忍耐着又吻向她的唇。

    之后两人一同回了府,待一起用过晚膳后,沈明姝先是沐浴焚香,而后恭敬地坐在临床的桌案前,继续抄写《金刚经》。

    箫胤临恰好也有要事处理,便走出了房门。

    守在厢房门口的苏嬷嬷和绿翠忙迎上去,便听男人问道:“王妃在侯府时和谁最为亲近?”

    绿翠指尖蜷缩起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还好苏嬷嬷反应快,她忙笑说:“回殿下的话,王妃在府中和世子关系最好,其次便是年幼的二妹了。”

    “沈世子平日都去什么地方?可出过锦州?”

    “沈世子平时在府中管事,至于出没出过锦州,这........老奴常年在后宅侍奉,极少关心前院的事,不太清楚。”

    侯府的世子是何等身份。普通的下人可能会不知他的去向,可苏嬷嬷这种府中老人,怎会连他曾去过哪都不知?明显这个老奴在撒谎。

    箫胤临眸色微转。

    看来他想要知道沈明姝的秘密,只从姜妤处查还不够,还要从沈家着手。

    如此想着,他大步流星地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