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可屋中并没人回应。

    箫胤临不觉皱起眉头,又耐着性子叩了几下房门:“王妃?”

    他这一声喊得颇响,走廊两侧原本紧闭的厢房房门,当即就有几扇被猛地拉开。有那胆子大些的人,正探着脑袋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箫胤临心中不喜,掌下用力正欲推开房门。

    这时,屋中才传来桌椅摩擦地面的声响:“稍,稍等一会儿。”

    须臾,紧闭的房门被沈明姝从内打开。

    看到他,她颇为意外,杏面泛着薄红,握在门框上沾满水珠的柔白小手连忙收回,指尖捏着帕子匆匆拭去水渍的同时,澄澈眸子里满是惊喜。

    “殿下今日不是去宫中办差吗?怎么忽然来这了?”

    原来方才她正在更衣,怪不得开门这么久。

    箫胤临心头疑惑顿消,一脚跨入屋中,牵起她的手,走到屋中央圆桌前坐下,边道:“孤回府的路上正巧路过此处,听苏嬷嬷说你的脚扭伤了,就过来了。”

    说完,下颌点着她,令她坐在他对面脱掉靴子:“你的脚现在怎么样了?让孤看看。”

    沈明姝方才为了和沈明宜见面才扯谎说脚扭了,闻言心下一跳,忙道:“已经好多了。”

    箫胤临却不放心,他眉头微沉,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抬起她“受伤”的右脚放在腿上,一把扯掉罗袜。

    柔白小巧的足顿时露了出来。

    箫胤临握着她脚踝轻轻扭动了一圈,见并无异样,才彻底放下心来。

    然而,少女的足实在太漂亮了。五根脚趾莹润如玉,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白,盈盈一握间,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捏碎。

    箫胤临本欲将其放下,可不知怎的竟握着没动,心头忽漫起热意,右手不觉用力。

    沈明姝已知晓人事,当即看出他的异样,杏面腾的一下红透了,玉足忙挣了下:“殿下?”

    箫胤临这才松了手,沈明姝忙将脚放下穿上鞋袜。

    等待的空隙,箫胤临有些心浮气躁,索性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子。

    冷风刹那扑了他满身,才将他体内升腾的燥热浇熄了一些,他忍不住在心中默算了下她来葵水的日子,竟还要等待好几日。

    正欲转身,却忽闻到屋中除了沈明姝常用的栀子花香外,竟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茉莉幽香,虽不浓烈,但很难令人忽视,当即愣了下,皱眉道:

    “方才谁来过此处?”

    沈明姝面上顿时慌乱一瞬。

    但好在沈明宜虽然骄纵,可做事还算谨慎,选的这间厢房竟有个隐蔽的后门,这会儿她人应当已出了客栈走远了,遂心下稍安。

    于是,在他看过来时,她面上佯装诧异:“没人呀。”

    话虽如此,可箫胤临却总觉不同寻常。

    妻子说完似乎想到什么,迟疑的抬袖闻了下,了然轻笑着解释:“殿下说的是这香味罢,妾身方才一进屋就闻到了,身上还沾染上不少,估计是上一个客人在屋里住的时候残留下的。”

    “这会儿妾身的脚也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箫胤临不放心的抬眸环顾了下屋内陈设,桌椅和床榻都有些破旧,暗忖这般地方若有气味遗留也不算奇怪,终是点头道:“也好。”

    随即令谢延赶来马车,扶着沈明姝登上马车后,两人一同回了淮南王府。

    待一起用过午膳,箫胤临便去了书房处理朝政。

    多日未见的箫凌玉早已在屋中等候多时,闻声忙站起身,将近日朝中动向告知:

    “今日昭明帝的旨意果然下来了,令您暂时掌管工部,继续参议朝政。”

    胡无畏一听,捋着稀疏的胡须,怒道:

    “工部主掌屯田水利和修缮之事,听起来虽好,可举朝上下谁不知道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尤其殿下还手握北疆十万雄兵,若再监管屯田一事,日后朝中有关屯田之事,但凡出点差池,都不够朝中那些御史参的。”

    “以臣看,昭明帝此举,明显是将这顶大高帽扣在殿下头上,用以钳制殿下。”

    箫凌玉抿紧薄唇,神色不定地看向坐于紫檀木桌案后的箫胤临。

    箫胤临冷嗤一声:“不必管他,孤再容他蹦跶几日。”

    两人一听,猜到箫胤临另有安排,这才放下心来。

    沈凌玉随即蹙紧眉头,语气沉了几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近日,沈老首辅昔日的拥趸,正暗中集结各路高手潜入京城。而这些人就藏在皇叔每日必经的朱雀大街附近,选的都是几家毫不起眼的客栈做落脚点,看这架势,恐怕是想对皇叔不利。”

    箫胤临神色未变,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了然:“此前孤便料到沈家不会安分,如今使出这一招,也恰在孤的预料之中。你且继续紧盯他们的行踪,一旦有任何异常,即刻来报。”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