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箫凌玉应下后,却并未离去,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箫凌玉这才慢吞吞道:“今日侄儿跟踪这些人的时候,在他们下榻的客栈附近看到了平阳侯府的人。”

    箫胤临呼吸一顿,神色这才变得有几分凝重。

    平阳侯府趋炎附势,他一直都知道,但这些天与妻子朝夕相处下来,耳濡目染之下,他爱屋及乌地对平阳侯府的做派,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这种时候,平阳侯府不会作死地和沈家人联手对付他,更不敢涉及朝中争斗,大致会窝在锦州当缩头乌龟,选择明哲保身。

    可事出必有因,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背着他来京中作什么?

    还是说——

    他们也在背地里密谋了什么事?

    如此想着,箫胤临脑中忽闪过几个时辰前在客栈门口遇到苏嬷嬷的情景——

    如今细想起来,当时苏嬷嬷虽吩咐伙计帮她拿糕点,可眼神却不时瞟向客栈周遭,似是防什么人。

    且,既然平阳侯府的人在她去的客栈附近,有没有可能妻子在客栈厢房里的异常,以及房里残留的香味,是平阳侯府的人身上的?

    这些人见沈明姝所为何事?

    妻子又为何要瞒他?

    箫凌玉见他眸色闪烁,一直未出声,忙喊他一声。

    箫胤临这才似回过神来,沉声吩咐道:“将平阳侯府的人也一并盯紧了。”

    箫凌玉忙应下,快步离去了。

    待屋中只剩箫胤临一人时,箫胤临迟迟想不通这其中关窍,索性放下手中奏折,起身去了安和宫。

    甫一跨入院门,便见季氏母女和福宁也在,几人正坐在院子西南角的大榕树下用冥币折金元宝,脚下一顿。

    院中的福宁到底年纪小,双手不灵活,还未折一会儿便直嚷嚷手指头疼,不想折了,拉着正坐在石桌前抄写经书的沈明姝衣袖,撅着小.嘴嘟囔道:“嫂嫂,你何时抄完呀?能不能先教福宁编小狗?”

    惹得一旁的季氏母女捂唇轻笑。

    沈明姝低笑着搁下手中软毫,先转了下酸疼的手腕后,才用指尖点了下她鼓起的腮帮子:

    “这可不行,我俩可是拉过勾的,公主要写完今日夫子布置的课业,嫂嫂才能教你,要不这样吧,公主回去写完后,再来找嫂嫂,等会儿嫂嫂额外再教你编个小狐狸怎么样?”

    福宁听后,兴奋得杏眸发光,生怕沈明姝反悔似的,忙抬起肉嘟嘟的右手:“嫂嫂要说话算数。”

    沈明姝失笑,并抬手与她击掌:“自然。”

    福宁得了承诺,忙转头喊上身后的嬷嬷和宫女,转身就要走,下一瞬猝然看到箫胤临,如老鼠见到了猫般忙规规矩矩地朝他行礼:“十二哥安好。”

    众人才知箫胤临来了。

    沈明姝随季氏母女站起身时,脸上的轻笑还未敛尽。

    天光下,少女云髻峨峨,皓齿星眸,面上虽略施粉黛,却清丽出尘,如朝霞映雪般澄澈美好的直令人移不开眼。

    箫胤临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却站在原地未动,垂眸睇着福宁:“你十二嫂脚上有伤,你还腻歪她,知不知羞?”

    不待福宁开口。

    沈明姝已走过来,护短的嗔他一眼:“福宁还小,莫要说她,妾身只是脚扭伤了,又不是手受伤了,不妨碍的。”

    沈明姝说完,弯腰朝福宁眨了下眼。

    福宁意会,这回不等箫胤临开口,迈起小短腿一溜烟地跑了。

    见妻子如此爱护胞妹,箫胤临眸底的坚冰霎时塌了一小块,忽然又想若妻子因有苦衷而瞒着他,他也不是不能谅解。

    说话间,季氏母女也将金元宝折得差不多了,忙过来告辞。

    箫胤临客套地和她们寒暄几句后,便放两人离去了。

    箫胤临则一把将沈明姝拦腰抱起,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低头用力地含吻住她娇嫩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搅弄着她的丁香小舌。

    沈明姝这些时日早已习惯了他的亲近,起初还被动地承受着,可今日男人的吻格外灼热凶狠,带着股近乎掠夺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不过片刻,她便被吻得浑身发软,脸颊染满潮红,酥.胸剧烈地上下起伏。

    男人却并不放过她,大掌顺着她衣摆往上摸去。指尖精准地落在她最为敏感的地方,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颤。

    沈明姝再也忍不住,喉间顿时溢出细碎的吟哦,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正当她意乱情迷、连思绪都快要散成碎片时,俯在她颈窝处的男人忽然停下动作,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低喘着,声音沙哑得像是淬了火:

    “孤刚想起来,王妃还从未与孤说过平阳侯府的事,这会儿可要与孤说说?”

    沈明姝心尖一颤,混乱的思绪一瞬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