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呢?”
跟人睡了这么些年,对方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
顾牛力随意拢着韩雪枝,“没什么。”
这段日子他一直借着捡柴走野的由头寻摸那林寡夫的踪迹。他不是没和人故意正面对上过,只是这寡夫对他防范得紧,路上瞧上一眼就躲得远远的,有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凑上前去纠缠。
但近来,这哥儿忙了起来,每日固定时候去山里拾柴割草的,并时不时同那黄屠子私会。黄屠子机警,他靠近不得。
不过他已经掌握了两人私会的时候,已经有了打算。
黑夜里,顾牛力一张老实刚硬的脸上露出□□。一边十分爱怜的抚着怀里人的后背。只是韩雪枝不老实,挨挨蹭蹭,又惹“火”了他。
屋子里又是一阵粗喘吟叫。
县里来的官差也陆陆续续启程返回了,镇里的官差办又恢复了原先破落荒凉的样子。
自林琢上一次将五彩绳送给黄成屠,黄成屠献上深沉一吻之后,已经有两三天了,要是往常,就是黄成屠耐不住性子来找他,如今倒成了他心里空落落的。
两人上次约会的时候,黄成屠说他要去青阳县几天,快了三四天,慢了五六天。具体做什么也没讲,但对方一个养猪大户,无非就是和猪打交道。
欸?这样想,林琢手里晃狗尾巴草的动作一顿。
是啊,每次来黄成屠身上香喷喷的,一点没有猪腥猪粪的味道。前几次还好,近些日子身上总有似有似无的花香。
不会背着他有狗了吧!
林琢恶意满满地想。
总不能是每次来见他还要沐浴更衣喷香水一番。
如果是这样,显得好自恋,不过也是重视他没错;但如果是前者,看他不废了他!
林琢坐靠在石块儿上,风摇动树叶将阳光晃进来,林琢眯眼坐起来,该去干活了。
这些日子没下雨了,干菇这条路几乎堵死,没有黄成屠山鸡野兔子不要觊觎了,他自知没那个运气守株待兔,不然他也不会被砸死了来到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
如今,林琢唯一的进项就是拾柴,然后挖点山里的野菜赶着新鲜去买,一天能有个五六文。
林琢手里现在有一百六十七文,距离350还有好大一截。
面对这笔巨大的欠款,林琢生无可恋。
村里人拾柴火都是捡山里掉落的枯枝,若是运气好遇见那死了的树也能砍回家,或者是爬上树砍下粗壮一些的枝干。
这些里林琢只能选择第一种,也因为都是些细枯枝,生意更不好做,原先那两捆能卖出去还真是他踩了狗屎运。
有了几次经验,林琢也拿了把砍刀,若是遇见漂亮粗细的矮枝条也会嚯嚯砍伤几下。
这时候山林里也有人走动,无非是乘凉、寻摸野东西。林琢一边拾柴一边挖野菜。这条路走了有大半月,再怎么摸不着方向,也记着了。
林琢同往日一样环着山道走,来到山背面,此时已经远离了人聚集的地方。之前一直是黄成屠陪着他来的今日就他一个,不过山道明显,他沿着路回去不会走丢。
而且这边落叶多,埋在枯叶下面的可能还有山菇木耳,不多,这几天他也就摸了刚刚掩住背篓底部的量。
人踩在落叶上哗哗作响,一时间也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
林琢在右手边瞧见一截露头的腐木,他伸手扒了扒,如他所想,被枯叶掩盖着的枯木上长着一片木耳。
大大小小,并不规整。但林琢看着它们长得十分可爱。他欢欢喜喜卸下背篓和砍刀,两手并用,木耳轻轻一扯就拽近了手里。
林琢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也就忽视了身后沙沙作响的脚步声。
直到一双臂从背后牵制住他。
林琢身子猛然一麻,想要起身时已经彻底被人按住。
顾牛力看着寡哥儿一个人走进山背面就知道今日是个好时候。远远跟在林寡夫身后。
他看着对方乌发下白净嫩皮的脖颈,比韩雪枝那又松又黄的皮嫩多了。他难耐的舔舔唇,“林哥儿,你就跟了我吧,你一个寡夫没个男人也不行不是。”
说着,附身压下去就要啃林琢的后脖子。
林琢心惊肉跳,他剧烈挣扎,一时间挣脱的手肘往后一击,击中了顾牛力的脸,顾牛力脸侧过去,痛得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