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打实的杂面荠菜饺子。
也不知道发生了啥大事儿,吃那么好。
林琢吃着饺子想。
不过因为没放太多盐,没有咸味,这时候的荠菜也有些老,吃草感太重,味道并不好。
等他吃了五个就不想吃了。
一来他胃口小,二来他挑食。
是几个月来,他也就吃鸡蛋顺胃些。
他将剩下几个拨给三个崽子。
顾宗顾玥都看着他。
顾水道:“小爹爹,你怎么能给我们呢……”
你自己都吃不饱。
顾水眼神复杂,心里围建的壁垒又踏了那么一些些。
小爹爹他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心里抽帕子抹泪儿。
越来越觉得小爹爹病得好,他怎么那么坏!
林琢无所谓啊,五个已经饱了。他随意摆摆手,“你们吃,我饱了。”
顾玥看看碗里颜色暗沉的杂面皮,不知想些什么。
顾宗脸色由原先的狐疑变得沉默:他真的变好了?
先是替顾玥出头,后又给他们饺子的。虽然说教了他一顿,还勒他脖子。
他的怀里软软的,香香的。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皂角那么香……
顾宗眼睛一直看着林琢,林琢与他对上眼神,挑眉:“怎么,感动了?”
顾宗察觉自己干了什么,脸色爆红。羞恼:“谁感动了!”
小腿儿直起来跑出屋子。
林琢升起坏心思,对着人的背影大喊:“害羞什么?”
顾宗小腿儿捣腾得更快了。
林琢好心情地呲起牙。
顾水看着一脸笑容的小爹爹,抿起唇,眼睛也弯成月牙。
林琢钻进里间仰躺在床上,等着顾家一家人吃完饭他去刷碗。
只是等他钻进厨房拿起第一只脏兮兮的碗,顾王氏神出鬼没的凑过来,林琢不经意扫见她,吓得一抖。
顾王氏尖锐着嗓子,“唉唉唉唉唉!”
“pia——嚓!”
清脆悦耳的碎裂声在顾王氏尖锐的爆鸣声中显得尤为悦耳。
林琢堵着耳朵,缩着肩站在锅灶前,接受顾王氏亲切的问候。
“鸣小子夫郎!你怎么回事儿!我看在你生病的份儿上让你两个月没下厨房,怎么?不会洗碗不是?”
顾王氏十分心疼的看着地上碎了两三瓣的瓷碗,“造孽哦,好好一个碗。你个败家玩意儿,歇了一个月成老太爷了?”
昨晚上可是已经碎了两个碗了!
顾水闻声赶来,看见地上碎裂的碗,也知道了缘由。
“大奶,我来替我小爹爹洗吧,他前段日子生病还没好。”
顾王氏瞬间将矛头指准顾水。
“怎么?我让他干活儿还不成了?你干是你干,他干的是他干的,你家几口自人吃顾家的喝顾家的,没给家里挣过一分钱,现在连活儿都不干了,想吃白食?”
“……”
要说还是农村老妇人的战斗力强。
叭叭的不带重复的。
眼见着水哥儿眼睛红润,林琢看不下去了。
他大声压过顾王氏的声音。
“洗!怎么不洗?我不是在洗吗,大伯娘你一声不吭的靠近,我一时没拿稳才碎了一个碗。”
顾王氏瞪大眼睛,“怎么?还是我的不对了?我害你打碎了碗?”
林琢眼睛睁大且无辜的看着顾王氏,嘴上说:“怎么会,是我手滑。”
表情却是在说:可不是你害的。
顾王氏被气得仰脸。
顾大福站在屋子前,看着厨房的吵闹,“老婆子,怎得了?”
顾王氏眼睛恶狠狠瞪着林琢,一边道:“鸣小子家的又打碎了一个碗。”
林琢将脸对着远处的顾大福,“大伯!我前段日子烧糊涂了,拿点东西就手抖,郎中不也说我烧的时间太长,有遗症。”
“咱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侄儿烧成这个样子竟没人搭把手。我醒来第一眼瞧见我家水哥儿哭成泪人了,额上还有伤呢,也不知怎么……”
八成是小水跑去求顾家人,顾家人没理。
还把脑袋磕破了。
林琢侧眼瞄过逐渐黑脸的顾大福。
顾王氏:“你烧成那样干……”
顾大福声音沉沉,“够了,老婆子,让老二媳妇儿洗吧。”
林琢却赶忙道:“不用不用,大伯,这洗碗终究是要学会的,总不能我一直不洗,传出去我这个顾家夫郎懒,在顾家吃白食。”
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