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冷,永远悬在苍穹上,沉默地看着她。
那一晚,她服下“寂月”,痛入骨髓。
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秋风萧瑟,她瘫倒在云水间外的泥沙路上,忍着剧痛。深山寂寂,空无一人,她望着天边那团洇湿的月亮,月亮溶在了夜色里,化为了薄雾。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想要一死了之,可她原先最想活,生死场的日子都熬出头了,孤独的日子怎么就熬不过去了呢。
等过几年回京,与父亲母亲团聚,就可以过上平常人家的生活了,她不会再是一个人。
她想着,望着夜空里那轮薄薄的月亮,浸湿了眼眶,仿佛看到六年前西山里那个孤孤单单、痛得满地打滚却无人相助的女孩。
这本是沈宁雪自己做出的选择,人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沈瑶卿走到门前,将门打开,见冬荷一脸着急。
“我去看看她。”沈瑶卿终究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