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见日月疾
也和武林正道无关,身后什么也没有,日后赵渡要是想解决他也方便。

    所以他就放心地说了出来,反正师兄一定在打坐,身心都高度集中,没工夫听外面的闲谈。

    “难怪会这样。”夏侯馔恍然大悟,他其实很有点八卦,而且少年情怀作祟,对情情爱爱没有经验但又向往不已,赵渡开了个口子,不能让他说一半就不说,就追问,“为什么呢,你们吵架了吗?”

    “差不多吧。”赵渡说,“在大是大非上,从世俗的眼光来看,一定是我的问题。”

    “既然是你的问题,你不能向师兄道歉吗?既然互相喜欢,道个歉不就好了。”

    赵渡说道:“你以为我没道歉过。但一个人的本性,不是口头上说两句就能改变的。我和师兄的问题就属于此列,他接受不了我的本性。”

    夏侯馔觉得赵渡说得很有道理,但又觉得他的观点有哪里不对,一般人的相处哪能扯到本性好坏上,除非一个人大奸大恶,否则有情人总是彼此包容,起码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

    他纳闷地问:“你的本性怎么了,难道你是举世无双的大魔头,六亲不认,杀人无数,你师兄才受不了你么?”

    赵渡没想到夏侯馔歪打正着,忍不住大笑起来,差点笑出眼泪,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夏侯馔顿时后背一凉,他的确觉得赵渡这人不像江湖正道,毕竟哪个名门正派会把山贼从寨子中劫走,又对其余山贼不闻不问的,大家不都是开个大会然后打个旗号上山来攻打吗,但也没想到他能这么邪门,或许他只是在开玩笑。

    然而,就算赵渡真的是,夏侯馔为了活命,也得装作他不是,因此也跟着笑了笑,说:“那么,怪不得你师兄和你吵架了。”

    赵渡点点头,接着说:“师兄吵赢了,说要走。我就让他走了。他一走就是快十年。”

    “十年?”夏侯馔很吃惊,赵渡和楚秀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如果说十年,那么在一起的时候,几乎和夏侯馔现在差不多大,甚至年龄还更小一点。那岂不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在一块了。

    而且他们竟然也分别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