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让她陪我一会儿。”赵渡说道,“叫你们这些人都下去,我听琴时不要打扰。”
“是,我让她们去门口守着。”龟公收走了册子点头应道,有些人喜欢别人围着团团伺候,有些人就爱与姑娘单独待一块你侬我侬,这都是常有的事。赵渡这样的富家公子,他们平日里见多了。
没过多久从屋外进来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身着淡青色纱裙,抱琴而来。待她看清榻上的人是谁,一时间极为震惊。
她张嘴正要说什么,想到外边的人可能会听见,就忍着未说,一直走到赵渡跟前,才轻声道:“公子怎么来了?”
赵渡笑了笑说:“我师兄答应你的事情,委托我来代办。”他昨日晚上从幽篁馆离开,算是已经踩好点,知道了每一层守卫大概巡逻的位置,也明白这个方位从哪里走更安全,他选幽篁馆是为了方便,尽量少惊动人。
更主要的是这是师兄的要求,让他尽量无声无息地把鸾镜带走,不要闹出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