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出师的时候师父给取的。
“朝云年纪这么轻就出师了,想必剑法高超。”姚岁年说,“要不我们一会儿找哪个地方切磋一番?”
楚秀自然答应了,不过这时候叫花鸡已经端了上来,还伴随着一碟酸辣藕片、一条豆腐炖鱼,两个人吃得头都抬不起来,更不要说接着闲聊。
饭后消食了一个时辰,两个人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切磋,姚岁年被打得落花流水,二十招内就被楚秀拿下了。他对楚秀大感敬佩,而楚秀脾气也非常温和,当场还指点了姚岁年几招。
楚秀样貌过人,而且武艺高强,虽然比姚岁年小了四岁,姚岁年仍然很快引楚秀为知己。
在雒州逗留了几天后,听说在这个月底即将有一场试剑大会,由雒州的几家宗门联合举办,算是一桩当地盛大的活动,雒州附近的几个门派都会派弟子过来参加。
这样的热闹,姚岁年怎能错过。他觉得以楚秀的剑法,必然能拿得头筹,就问楚秀去不去。
然而楚秀说道:“让我去当评委还成,叫我参赛岂不是大材小用?”
这话从一个十六岁的年轻人嘴中说出来实在嚣张,但姚岁年觉得雒州毕竟是个小地方,以楚秀的水平,没准真比大会坐镇的长老要厉害得多。
楚秀不去,不代表姚岁年不去,他倒是对试剑大会跃跃欲试,主要是前十名有钱拿,正好可以补充一点他的盘缠。有钱赚的事情万万不能放手。
于是他拜托楚秀再指点他几招。楚秀当然答应,在他临时抱佛脚的培训下,姚岁年学了好几个实用的“阴招”。
经过这些年的历练,姚岁年早就不是当初在王家练武场只会花拳绣腿的少年人了。他的剑法在江湖上不算坏,行走江湖没有大问题。在雒州当然更不可能名落孙山。他在试剑大会拿了个第五名,得了一笔钱,足足有三十两银子,由雒州当地豪强赞助。
有人还邀请他在家中充当“客卿”,不过姚岁年拒绝了,说自己只是路过。
即将离开雒州时,他收到父亲的来信。
姚坚在信中说他到处游手好闲也快四年了,没个正经的营生。问他的武学修为到底如何,要不找个武师傅的活干,正好王家也缺人,姚坚打声招呼就行了。
姚岁年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楚秀,作为真正的高手,楚秀肯定比他自己估计的更准确。
楚秀说道:“平心而论,你的武艺只算江湖中的二流末尾。不过,到人家里做什么武师傅倒是屈才了。”
姚岁年就说那他干什么好,他也在外面玩了四年,或许真跟父亲说的一样,他应该找点正经事做。再说,他也有点想家了,正好回去。
楚秀想了想,诚恳地说道:“我听说明州的武道水平都很一般,你在那儿开个小门派绰绰有余。你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找座山头自立门户?而且你还不用看上头的脸色,我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行当了。“
姚岁年听了大受启发,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
楚秀还说,以他的年纪能做姚岁年的开山大弟子。
“你比我厉害这么多,我怎么能当你师父?”姚岁年连连摆手,觉得听楚秀喊自己师父太折煞人了。
“顶个名头罢了,我就想找个地方混日子。再说,明州挺好的,我正想去住一段时间。”
两个人就这样一拍即合,立刻起程,一路从位于山南道的雒州返回在江南道的明州。
转眼间,姚岁年当了十年的寒山堂堂主,而楚秀也当了十年的大师兄了。这期间大多也是混日子,正如楚秀当初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