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泰坦,参见少主!”
那魁梧老者力之一族的族长,魂斗罗泰坦,声音洪亮如钟,带着发自肺腑的激动与忠诚,清晰地回荡在演武场上空。
东方月娇远远地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挑了一下秀气的眉毛。
力之一族…认主…倒是和“原著”里分毫不差。她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带着淡淡疏离的弧度。
目光掠过唐三那张看似平静却难掩一丝波澜的脸,以及他身边不远处,正用复杂眼神注视着这一幕的大师玉小刚。
她无声地转身,没有再看下去,紫色的身影悄然融入另一条通往学院深处的小径,仿佛从未在此停留。
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不大却清澈见底的湖泊出现在眼前,微风拂过,湖面荡起粼粼波光,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垂柳的柔枝。
这里僻静而优美,是学院里难得的清净之所。
湖边,一道清冷孤寂的身影静静伫立。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少女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腰肢,柔顺的黑发垂落肩头,正是朱竹清。
她望着湖水,背影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阳光洒在她身上,也驱不散那份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东方月娇放轻了脚步,如同猫儿般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不远处。湖风送来少女身上淡淡的、如同夜露般的清冷气息。
“竹清。”
东方月娇的声音放得很轻,如同羽毛拂过水面,打破了这份凝固的寂静。
朱竹清的身体似乎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瞬,随即缓缓转过身。那张精致却总是覆盖着寒霜的小脸上,在看到东方月娇时,冰封的线条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融化。
“娇娇。”
她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往日的戒备,
“你回来了。”
东方月娇走到她身边,同样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紫眸在阳光下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
“嗯,回来了。”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
“我听说了。”
朱竹清的身体似乎又僵硬了一分,她沉默了,只是那望着湖水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仿佛要将那粼粼波光都冻结。
空气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柳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过了许久,久到湖面上的光影都偏移了几分。朱竹清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挣扎:
“你…说过可以帮我。”
她没有看东方月娇,目光依旧固执地钉在湖水的某一点,仿佛那里有她想要的答案,
“怎么帮?”
东方月娇侧过头,认真地看向朱竹清线条优美的侧脸。阳光勾勒着她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怎么帮?”
东方月娇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弯起一个浅淡却带着深意的弧度,
“这取决于你,竹清。”
朱竹清终于转过头,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猫瞳里带着清晰的疑惑,望向东方月娇。
“取决于我?” 她不解。
“是的,取决于你。”
东方月娇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朱竹清心湖中荡开涟漪,
“我得知道,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朱竹清冰冷的表象,直视她内心最深处的彷徨与渴望。
“是仅仅摆脱戴沐白这个人?还是想彻底挣脱星罗皇室那套冰冷残酷的婚约枷锁?抑或是…想拥有足以主宰自己命运,让任何人、任何规则都无法再强迫你的力量?”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打在朱竹清的心坎上。
“目标不同,路径自然不同,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截然不同。是只想在规则内寻求一丝喘息的空间,还是…准备掀翻那张束缚你的桌子?”
朱竹清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看着东方月娇那双仿佛蕴含着星河宇宙的紫色眼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话语中蕴含的、远超年龄和阅历的洞察力与力量感。掀翻桌子…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她被“规矩”、“宿命”牢牢禁锢的心底炸开一道前所未有的缝隙!
她沉默了,比之前任何一次沉默都要久。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湖水倒映着她挣扎、茫然、痛苦、最终一点点凝聚出决绝光芒的眼眸。
星罗皇室冰冷残酷的竞争法则、戴沐白曾经的懦弱与如今的压迫感、家族无声的期望与冰冷的利用、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