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是放飞毯的。”
我告诉威廉。
“飞毯?我们要不要去拿一个飞出去?”
威廉停下了。
“好。”
他调转了方向,我也举起了石中剑。
可逃跑之路接下来的发展属实是有些超出了我的预料。
“嗒、嗒、嗒!”
沉沉的马蹄声从身后走廊中传来,在场所有人的都在听到马蹄声一瞬间无不神情惊恐,打了个寒颤。
“是骑士。”
清野悠说。
“快、快!快开门!拿飞毯!”
现在的我对于剑的使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单手就能提起那种。
“唰!”
木门被我斩开。
第二个难以想到的事发生了,刚才从我们身边经过,现在走在我们前面的小女仆“哒哒哒”跑了回来,她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飞毯!”
竟是她最先对着房间大喊。
于是我们四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飞毯室的最后一个逃跑用飞毯以一种没人能够到的高度“唰”地蹿到小女仆身边,然后慢慢降低,降到她刚好能站上去的高度。
“这是我们先发现的!”
威廉不敢又愤怒地冲她大吼。
小女仆“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啪。”
手中的玻璃被小女仆摔碎了。
她从地上捡起了被火焰烧着的那根干木柴,不顾通红通红的焰火几次三番想要吞噬她的手,也不顾原本白皙的指尖被烤成焦炭色,她盯着我们,准确来说是盯着我手中锋芒毕露的石中剑,有几分忌惮地咽了口唾沫。
“不许过来!”
她厉声尖叫。
“飞毯就是我的!你们要是敢抢……敢抢我就一把火把它烧了!谁都别想跑!”
已经对准飞毯做好起跑姿势的威廉一愣,他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话,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没办法,让她走吧,威廉,我们也走吧。”
鸡用翅膀拍了拍威廉的肩。
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好比一场洞穴寻宝之旅,在没有文明与规则约束的地方,宝物的所有权不在第一个发现它的人手上,而是在第一个抢到它的人手上。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这是最野蛮的,也是最没法奈何的。
眼看我们拿她没办法,小女仆还是警惕地将那簇火焰拿到离飞毯半厘米处。
“飞毯!走!”
她一脚踩了上去,把逃难的小姐妹们一并拉了上去,然后利用飞毯先我们一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威廉跟在飞毯后穷追不舍,要是到城堡大门的路是直线还好,威廉定能轻轻松松超过飞毯,可它偏偏比山路还蜿蜒,拐弯或许比那位小丑先生的心眼子还多!
“你们到底想干嘛!”
坐在飞毯尾端的小女仆好几次想拿玻璃碎片扎我的鸡翅膀,但都被我躲开了。
“我们又不是故意追你们!”
我一边说,一边顺势啄了回去。
“怎么?你们自己逃跑还不准别人逃跑了?哪来的理啊!”
“啊啊啊啊!鸡说话了!鸡还啄我!”
说着,她脸色煞白地向后倒去,幸好被她的小姐妹接住了。
跑完了还算勉强的路程,接下来,迎接威廉的是地狱难度的“山路十八弯”。
“唰——”
飞毯在拐弯多的地形完美发挥了自己的优势,它一连来了好几个神龙摆尾,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连一点儿尾气也没留下。
威廉“车”棋的能力在这种直线距离短、转弯多的地形简直把劣势全暴露出来了,他基本一秒一撞,靠着我石中剑插进墙体的那下支撑、缓冲才不至于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的。
“要不,额!我们,啊!下去跑?”
清野悠的一句话因威廉的多次撞击硬生生被分成了短短的三段。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命运的女儿说。
“我……我还能跑……”
威廉咬紧牙关。
“别逞强了,哥!那个疯骑士都快要追上来了还跑呢!”
我把嗓音压得很低。
“嗒、嗒、嗒。”
马蹄声就像催命的鼓点,如果我没听错,那骑士距离我们……
仅有一个拐弯!
千钧一发之际,我变回人形,将威廉加两鸡拉进分岔路口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