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客房的少女“砰”地关上门,走前又撂下一句:“无聊。”
威廉负责客房的那位宾客看上去最不好惹。
“嘎巴。”
多清脆一声,长毛男掰了掰手腕,脚腕像溜溜球一样转出了火星子。
我一把拉住傻小子威廉。
愣着干什么?
快!用你的特殊能力!
盯着近在咫尺的鸡神大人,威廉终于靠阿图村村民从小培养的信仰之力从惊恐中缓过神,他拉着我,“唰”的一声就溜了,比风还快。
长毛男想追上来,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使劲儿也迈不动腿,就像……就像自己的力气被偷走了一样……
“可恶!别让我逮到你们!”
他瞋目切齿,像一头野兽,但由于力气消失,他只能用言语诅咒这几只扰人的、讨厌的小虫子!
也是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黑发少女轻轻推开门,她狡黠地冲男人笑。
“哇。”
然后,她做了个鬼脸。
长毛男不明所以。
少女捂嘴偷笑。
“那几个小鬼头没意思,所以……”
“我偷了你的力量哦。”
“砰!”
木门再一次被重重砸上。
来自西域的暴脾气长毛男快被气炸了,他决定用重重砸门的方式表达不满,结果……
“啪。”
轻飘飘一声,他看着自己软下去的肌肉,无能狂怒。
而我早已在威廉的帮助下……在城堡的墙上砸出了一个凹陷。
“啪。”
被拍成“人饼”的我掉在地上。
威廉从我身边的人形凹陷里掉下来,有了上一次险些痛死人的经历,他成熟许多,在即将撞墙之际靠转圈跑降低速度,我就是在他转第一圈时被甩飞出去的。
“神鸡大人!”
“神鸡大人?”
“呜呜呜,神鸡大人,我错了!”
威廉趴在我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表示:“我……还……活……着……”
其实已经活人微死了。
命运的女儿从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走出来,无语地看向倒地上的两人。
“喂,站起来。”
我颤颤巍巍举起手:“我不叫喂……我叫……栀岿……”
命运的女儿脸颊上好不容易浮起的那一缕绯红在瞬间消失殆尽,她冷冰冰“哼”了一声。
“不逗你了……”
我虚弱地笑笑,向两人讲述通过光球看见的故事。
“事情是这样的……”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我的气音,表情凝重的两人有时会张张嘴,却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
“就是这样,如影先我们十九年来到棋盘世界。”
我将看到的说完了。
“是我大意了,我还以为如影不会骗人。”
说到这儿,少女哽了一下,毕竟如影曾经的为人鸡舍里的大家都是知道的,她没想到……
“我刚才占了一下,高塔逆位、宝剑八正位、恶魔正位。”
我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啪、啪”两下拍干净手上的灰:“大师,请解读!”
威廉反应真不如我快,他慢半拍撑起身,学得有模有样:“大师:请解读!”
命运的女儿嘴角似乎小幅度抽了抽,眉头也皱了起来,她的耐心要耗尽了!
“你们自己看不出来吗?”
她发了点儿小火:“监狱!她们被关起来了!”
说完,少女就气鼓鼓地转身。
我为难地看向窗外,那儿时不时飞过一只雪白的信鸽,蓝天很大,大到看不清具体一片云的位置。
“那能算出监狱的具体位置吗?”
少女双目紧闭,摇头的动作很迟缓。
“不行,光球压制了我原本的力量,我只有一次占卜机会,刚才用了……至于通灵……很难,但我会试试。”
监狱,是灵魂的呐喊声最大的地方,命运的女儿对自己有把握。
我又看向威廉。
“你‘车’的能力似乎没有被压制,带我们两个跑遍整个城堡!你能做到,小子!”
威廉很认真地点头。
既然是神鸡大人交给他的任务,他定不辱使命!
“那我们就这样?命运的女儿负责感受监狱位置,威廉负责‘快马加鞭’。”
我揉了揉还在酸痛的肩膀,龇牙咧嘴。
“我负责‘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