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刮目相看,青年挑了挑眉。
“金毛小帅,没想到你才是四人中最先发现特殊身份和能力的。”
他揉了揉眼睛:“我对你刮目相看哦。”
“啪——”
威廉从墙壁凹陷中掉了下来,他扶着额头。
“什么特殊身份?”
青年“咦”了一声:“就是棋子啊。”
我和六六六赶到时,那位长发青年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述他所知的规则。
与我的推测一样,他说:我们都身处巨大的棋盘中,每个人都是一颗小小的棋子。
他指着威廉。
“你,应该是‘车’——永远只能直行的车。除了在一小格的范围内反复转圈,你没办法拐弯儿了。”
他又指向命运的女儿。
“你……除了预知未来,你没展示过其他能力。”
他对我们打了个招呼。
“小勇者,还有骑士大人,你们来了。”
“我是‘马’,骑士是‘主教’。”
我盯着他,死死盯着他,像青蛙看见了小飞虫。
“说说潘多拉吧,老乡。”
那青年明显一愣,像是没料到真正推测出“棋子”一说的是我。
“既然你都知道自己是‘马’棋了为什么不攻击怪物?你不进攻就只能被对面的小兵收人头。”
很犀利的问题。
“再说,谁说我们是老乡啊?”
翻脸比翻书快。
我的嘴角抽了抽。
“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家都听见了,你亲口说的。”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在场命运的女儿、威廉、六六六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青年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盛满无辜,他问:“你哪个省的?”
“不许说妈妈生的。”
我撇了撇嘴。
“俺跟你就是老乡哩。”
“诶?你听你口音,我们不是老乡。”
青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像是老狐狸奸计得逞时的模样,紧接着,他伸了个懒腰。
“好啦,我不逗你了!”
“我本来是在一片超好看的浅水滩旁散步的,结果‘啪’的一声,我被吸进一个看不见的隧道中,然后就到这儿了,一个被月光笼罩的村庄。 ”
“潘多拉就是在我来到这儿后出现在我的脑袋中的,她说我是‘主教’,还让我千万别闹事儿,乖乖等我们的小勇者。”
他说的很详细,来龙去脉,从头到尾。
话到最后,他显得极无奈。
“做只乖乖小白兔不搞事是不可能的,我发现了敌方的棋子,比如……”
只听“啪”的一声,地上的黄金喇叭被青年用铁棍跺碎。
一颗黑色的、破碎的“主教”棋子出现。
与此同时,门口地上的主教门徒、天使传人感应到黄金喇叭的破碎,连蹦带跳,像只焦急的毛毛虫那样“啪、啪、啪”进到屋子。
又是“啪”的一声,他也被青年一铁棍撂倒在地,晕死过去。
从被主教门徒撞开的木门口那儿吹来一阵风。
“唰——”
那阵风将我口袋里的破告示吹出来。
泛黄的告示飘呀飘。
“啪。”
它被命运的女儿一把攥住。
少女用她独有的冷漠、疏离的口吻为我们念出接下来的故事。
勇者用石中剑斩开盘踞在天空百年的雨云,与骑士继续踏上去王城的道路,他们来到森林前的小村庄,邂逅被村民污蔑的灰斗篷少女——命运的女儿。
村民们愚昧又顽固地想要烧死这位少女,却被赶来的神秘金发少年所救,两人……
念到这儿,命运的女儿脸黑了。
“两人威逼利诱……我们明明是说出真相唤醒村民。”
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村民与这位“假想女巫”对峙之际,勇者、骑士出现了。
讲到这儿,破告示扭了扭。
意料之外的人物也出现了——一位游历世间寻找乐趣的小丑。
“是我,是我。”
青年像是上课回答问题的学生,把一只手举得老高,另一只手抬起嘴角,将笑容咧得很高。
“这位浪迹天涯、游戏人间的小丑先生就是我!”
女巫与农家小伙加入勇者与骑士的队伍,他们四人告别小丑,前往村庄后的湖泊。
勇者说:“只要跨过湖泊,我们便能见到伟大的国王陛下——如影。”
“那现在……我走?”
这位被故事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