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灾厄、病痛、死亡被潘多拉放出,人间因她的好奇心遭难了呀!她惊慌失措地扣上盒子。
但其实,潘多拉的魔盒里不仅有灾厄,还有——希望。
我脑海中的潘多拉告诉我:
我和伙伴本体还处在“棋盘宫”中,违反棋局的规则便再也醒不来,被棋盘上敌对方的棋子推倒亦然。
当然,不按照“勇者屠龙救公主”童话故事胡乱行事也会“ga over”哦。
想要醒来,必须参与这场“棋局”。
想要醒来,必须扮演故事中角色。
紧接着,潘多拉为我指明城堡的方向:向北穿过一片密林、穿过一个村庄、穿过一个湖泊,前往国王的城堡。
“再也不见,我亲爱的最后一位勇者。”
潘多拉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清晰地感受到:她消失在我的脑海中。
“不期待下次见面!”
她说走就走,留我一个人在呼啸寒风中cosplay雪人。
我大致理清现在的状况:所以,我不是死了,不是重生了,我和伙伴被都被困在水底洞穴“棋盘宫”,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我这个人,嘴上可以消极一下口嗨,但身体上哪怕遇到一丝“生的希望”也会拼命抓住。
不为别的,就为不让自己吃亏。
在我看来:生命重在体验,管他酸甜苦辣,多活一秒都是赚。
一想到自己只是颗棋子,我就脑仁儿疼。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我的伙伴们。
我如是想。
如影是“王”吗?
既然我和伙伴陷入棋局,作为其中一方,那与我们对弈的另一方在哪?
许多问题盘旋在心头,我向着潘多拉指的北方走去。
白色的世界里,村子最左边的木屋灯火通明,窗户上透出一家三口和一只小猫的影子,影子边缘镀上黄灿灿的暖光,屋里的篝火还在“噼里啪啦”响。
我搓了搓双臂,眼前,呼出的气变成了一团雾白,久久不散。
我停在那户人家门前,蜷着,借缝隙蹭了会儿暖气。
十分钟后,我再次站起来,一边哼支歌儿给自己听,一边迈着流星大步向前走去。
我走出村子,来到潘多拉口中的那片森林。
“咕咚。”
我望着眼前有五个我高的大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令人畏惧。
我掏出麻布口袋里的指南针,红色指针晃了晃,最终指向正前方。
不管了!拼了!
尽管心里害怕得要命,但为了六六六他们,我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森林里静得可怕,树木茂密的枝叶能遮天,空中的光几乎照不进来。
“啪!”
“谁!”
我下意识转身,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只是一根小树枝掉在了地上。
“哈、哈……什么嘛……”
我喘着粗气,将掌心覆在怦怦狂跳的心脏上。
“原来只是根小树枝,失策、失策……”
自从踏入森林,我的神经边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像是方才的小树枝,或是枝头“哗啦啦”落下的一团雪……皆被我的意识认定为“危险信号”。
我已经提心吊胆三小时了。
我时刻担心会有敌对的“棋子”杀出来,担心会有野兽冲出来咬我一口。
在我的眼中:草木皆兵。
云层后的太阳耐不住寂寞,决定从西方下山,森林里的能见度变低,要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归于黑暗……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对的。
只听“哗——”的一声,我的左后边冒出个黑影。
上一秒,它还是小小的黑点儿。
下一秒,它倏地放大。
我呼吸一滞,掌心微微冒汗。
我死死盯着指南针,拔腿向北方跑去。
我压根没看清怪物的模样,只知道跑、向前跑、一直跑、一刻不停地跑。
但两条腿的哪能跑过四条腿的?
眼看就要被追上,我侧身躲在一棵覆满雪的松树后。
“呼——”
越是生死时刻,我越要冷静。
“吼!”
怪物直直向我扑来。
命丧黄泉?
不!我猛地一踹眼前的大松树。
“唰——”
“砰——”
“吼——”
雪崩似的,怪物头顶骤然砸下个大雪团,不亚于天上砸下个千斤顶,它浑身无力地被压在雪堆里,只能无能狂怒。
“呼——”
多亏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