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缓慢地行了一个完整的拜别礼。
“母亲……保重。”
语毕,她毅然转身踏出牢门,未曾回首。
沉重的铁锁再度落下,哐当一声将内外隔成两个再无交集的世界。
沈清茉沿着幽深廊道向外走去,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异常坚定。
身后,隐约传来赵晗月那仿佛解脱又无尽悲凉的压抑哭声。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镇妖司肃杀的庭院中,沈清茉仰起头,任由冰凉的夜风拂过面颊。
赵晗月的话语印证了许多猜测,却也带来了更深的迷雾。
她轻轻按住怀中的玉佩,那缕来自父亲的微弱指引,是黑暗中唯一的星火。
“父亲,”她在心底无声低语,“无论您留下了什么,我都会找到,无论前方是何深渊,我都会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