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云岫山
,于是堵住耳朵策马前行。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公子在后面笑得更加肆意。

    天色昏昏沉沉的,让人辨不清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喜松终于看到前方有似有烟火,于是连忙上前。

    还未进入客堂,公子和喜松便闻到了烤肉的香味。主仆二人的眼睛亮了亮,“喜松,看来我们两个运气还是不错的。”

    客堂内,大厅正中央摆放着炉火,店内众人于两旁围坐。苏云碧在席间又加了张桌子,公子和喜松向店内众人行过礼之后便于尾座落坐。

    宴会的主人王嗣坐在主位,公子和喜松进门时他正在安慰坐在他左侧的一位看起来郁郁不得志的后生。“成峰兄弟,大丈夫志存高远,怎可为一个女子这般丧气。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阿信悄悄告诉主仆二人,这位杨远公子被心上人给拒绝了,所以来此散心。

    见这主仆二人被安置妥当,王嗣拍了拍杨远的肩膀,然后端着酒杯上前欢迎,“在下王嗣,不知这位兄台怎么称呼,外面天寒地冻,不如先喝杯热酒暖暖身子吧。”

    公子接过王嗣递过来的酒杯,“在下商隐之,年关将近,欲往丰州拜访好友,今日路过此地,山中雪景醉人,不觉多留恋了一会儿。此刻前来,叨扰诸位了。”

    “哪里哪里。”王嗣连忙摆了摆手,“分明是赶巧和缘分。”

    见商隐之杯中酒尽,王嗣又让身边的侍从杜仲给商隐之添了一杯酒,“今日我做东,隐之兄弟尽管随意。”

    商隐之身边坐着的是猎户张大虎,他冲着商隐之点了点头。张大虎对面坐着一位异域女子,女子右侧则坐着云娘店的掌柜苏云碧。

    不多时,烤肉既熟,宴席即开,在坐众人举杯共饮,喜松在商隐之耳边小声念叨,“公子,这鹿肉吃起来甚是新鲜,怕是刚打没多久。”

    一直不做声只自顾自喝酒吃肉的张大虎突然应了声,“我追这鹿好几天了,今天早上才打到的。”

    喜松惊讶地看向张大虎,“大哥好厉害啊。”

    张大虎眯着眼睛笑了笑,“多谢抬举。”

    就在众人觥筹交错之时,云娘店客堂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先进屋的是两个武夫模样的粗壮男人。这二人一人名唤明武,一人名唤明礼,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兄弟二人如同门神一般一左一右站开,随后一个中年男人从他们中间走了进来。

    男人年约四十,身长五尺八,身着常服,气势凌人,高额头,丹凤眼,鼻下生着两缕翘须。

    翘须男人的身后跟着一位年轻小姐。小姐身着齐胸襦裙披着裘袄手握暖炉,站在云娘店里回了点暖,原本苍白的面色透出了红,更显明艳娇媚。

    看起来,年轻小姐应是翘须男人的女儿。

    杨远不小心打翻了酒杯,整个客堂都安静了下来。跟着年轻小姐的丫鬟回身关起门挡住了外面的风雪,最先进来的明武明礼皱起了眉头,“人呢?我家老爷到来怎么没有人上来迎接。

    阿信和顺平连忙跑了过去,“几位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原本在主位的王嗣起身大笑两声然后迎了上去,“哥哥,你终于来了,就等着你呢。我今天上午恰好收了头鹿,那鹿腿专门给你备着呢。”然后看向翘须男人身后的年轻女子,“素织贤侄这一路上冻坏了吧,快上座喝点鹿血暖一暖,那鹿皮成色不错,正好适合给贤侄做身冬袄。”

    王嗣将新来的男人招呼到自己原来的主位上,然后坐在男人左侧为其斟酒切肉,“雪下这么大,我还一直在担心你不上山来了呢。”

    翘须男人冷冷一笑,用余光打量着坐中众人,“咱们不是约好了要一起欣赏这云岫山的冬日日出吗?怎么样,看着大雪天,咱们这个约定,还能实现吗?”

    王嗣摇了摇头,“怕是实现不了喽。我在这儿一连待了三天都没怎么看见太阳,这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若是大雪真的封了山,恐怕就更难了。”

    男人抚了抚脸上的翘须,“缘也运也,也罢也罢。”

    王嗣让人给坐到了翘须男人右边的素织姑娘倒了杯加了鹿血的热酒,又招呼席间众人继续用膳。

    席中气氛这才缓和下来。商隐之刚拿起筷箸,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碰撞的声音,回头一看,阿信和顺平不知为何摔倒在了地上。

    顺平身侧的明武嗤笑一声,顺平悄悄看了男人一眼,又连忙回过头,一边扶起阿信一边向众人解释,是他和阿信走路不小心。

    老板娘苏云碧站了起来,“怎么这样不小心,既然摔了,那你俩去上点药休息一会儿吧,今晚不用出来了,这里我来看着。”

    明武和明礼坐到了喜松的旁边,喜松一脸委屈地将脸转向商隐之,商隐之抚了抚喜松的肩膀,“吃快些,我今天一天都在骑马赶路,想早点歇息了。”

    喜松点了点头,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

    不到片刻,明武眼睛转了转,突然又笑出了声。喜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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