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有、人、催、命。
还是冷笑。
带上书野那么一张拽天拽地的脸,不知道的以为什么呢。
沉默的气氛弥漫。
书野没管,继续写作业。
景屿放空了几秒,转头一看,这人又在写作业。
他拍了拍周维,压低声音:“年级第一的绝对实力,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氛围,始终如一坚持不懈的写作业。”
周维点头:“难怪人家是年级第一呢。”
三个人又写了好半天的作业,书野基本上把理科作业解决了大半,但他文科两门一个字都没动。
景屿伸了个懒腰:“写的真爽,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写作业了。”
周维合上笔帽:“我们是不是该吃饭了。”
他有点饿了。
景屿看了一眼时间:“我勒个豆,居然已经一点半了吗?”
书野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边写边问:“吃什么?”
景屿道:“要不然我们吃混沌吧,我妈前两天买了混沌家,冰箱里面应该还有肉。”
周维哇了一声,他双手叠在后脑勺,摇晃着凳子:“剁肉再包,鲸鱼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饭呢?”
第一个计划宣告破产。
景屿问:“那吃啥?”
周维还是那副模样:“我和书野来你家做客,你作为主人不得拿出点诚意来?好好给我们做一顿?”
“……”景屿学着书野拽脸,“你走,这儿不欢迎你。”
周维啧了一声,偏头对书野说:“野哥,鲸鱼学你呢。”
书野抬头:“有毛病?”
景屿立刻扑过去:“野哥,吗怎么就听信这个小人谗言?不顾我们两个之间的深厚感情了?”
书野:“……有病?”
周维:“……有病吧。”
不管景屿有病没病,这不是现在的重点,现在他们要解决饭食问题。
在面面相觑的沉默中,书野拿出手机:“点外卖。”
景屿问:“既然已经去是吃外面的饭了,那为什么不选择出去吃?还能蹦跶两下。”
书野抬眸:“因为我不想蹦跶。”
好的。
景屿和周维瞬间没了声音。
书野占据了这个房间的绝对话语权。
他说点外卖,那就点外卖吧。
外卖吃什么。
书野把手机放在桌子中间:“要吃什么自己点,帮我点一份就行。”
周维问:“那你有啥忌口的不?”
景屿笑了下,挑了挑眉问:“他自己不知道,但是我总结了一份,你要听吗?”
周维有些谨慎,恭恭敬敬道:“要不然你说一下,我洗耳恭听一番。”
“香菜是大忌,酸甜苦辣咸味道都不能太重,但是偶尔会突然想吃辣的,”景屿顿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只有土豆基全接受,白菜可以吃口味清淡煲汤的,青菜大部分情况下不吃,红胡萝卜只吃生的,白胡萝卜只接受煲汤,青胡萝卜基本上不吃,其他蔬菜只有芹菜和豇豆偶尔宠幸,鸡肉支持鸡脖子鸡腿鸡翅,其他的肉有待考虑,肥肉的接受度仅限于百分之二十以下——”
“停!收了你的神通,你别说了,让我缓缓,”周维脑子一震,眉头一跳,伸出一只手,低着头,“让我捋一下,简单来说,拽哥就是两不吃,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哦,那倒也不是,”被打断施法的景屿摇头道,“其实拽哥一般来说不挑食,比如人见人骂的二楼十一号窗口里面的饭,书野就没骂过,那是他懒得排队的时候买的饭。”
“总的来说,”景屿走向书野,伸出一只手掌,“我们野哥也不算挑食。”
周维有点明白了:“所以,他把手机丢给我俩是?”
景屿点头:“是的,如果让我们拽哥亲自觅食,那么我们今天能吃上饭的概率比我们包混沌吃上饭的概率还小。毕竟包混度只是吃的晚,但是书野点餐,那是吃不上。”
听完这么一通话,周维看着景屿的眼神越来越古怪,盯着景屿好半会,景屿忍不住的拍了他一下:“你怎么了?被无常勾魂了一动不动的。”
周维立刻回了神,看着书野道:“拽哥你,深明大义啊!”
书野:“???”
这是什么鬼形容词?
景屿问的直接:“这词是这么用的吗?等着开学以后语文老师骂死你吧!”
周维拿着手机抬眸:“滚。”
在七零八碎之间,三个人完成了午饭的选择。
点完之后,手机刚好在景屿手里,他双手递上:“野哥,您过目。”
书野看都没看就把钱付了,以至于等外卖到了,书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