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野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半天,“虽然我是说过,我什么都能吃,但这些个猎奇玩意儿你们都是那里弄过来的。”
尤其是摆在最中间的糖拌苦瓜。
怎么看都觉得诡异至极。
甜的和苦瓜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这个商家是用身体那个部分想出来的做法?
这个酸口豆腐脑算什么?
矮南北两边的打吗?
这个辣椒炒西红柿有是什么鬼?
西红柿还能是拉的吗?
书野一个菜一个菜的看,脸色不变——因为从一开始就已经不是好脸色了。
景屿和周维老老实实地站着。
两个人都想着恶搞一下,没人想着好好吃顿饭。
在僵硬的气氛中,景屿轻轻咳了一声:“拽哥,这个你得给我和周维一个机会,让我们两个解释解释。”
书野双手抱在胸前,闻言冷笑道:“你们准备怎么诡辩?”
景屿当即举手:“我是给周维点的,我以为他会点些正常饭菜来着,就有点肆无忌惮。”
声音越说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本来周维也打算解释的,嘴张一半,等景屿把话说完了,周维彻底把嘴合上了。
景屿说完了等了好一会没听见周维回答,他捣了一下周维问:“你怎么不说话?”
周维闻言闭上眼睛,满脸绝望:“我怎么说?我说我和你想法一模一样,都觉得对方是个好人。”
两个人满心欢喜的以为对方会点正常饭菜,然后肆无忌惮,不曾想对方也不做人。
在极度的无语中,书野气笑了:“你们厉害,你们两个真不愧是‘亲’兄弟啊!”
最后四个字带着点咬牙切齿。
景屿清咳一声给出了个解决方案:“要不然这样,我们先凑合吃点,然后再包馄饨吃,总不能没一顿吃的好吧。”
书野冷笑一声,他指着面前一桌子的菜问:“来,你告诉我,这里面那个菜能吃?”
“……”
都不太能吃。
三个人都觉得不能浪费食物,硬着头皮找能吃的。
书野只看了一眼就把那道糖拌苦瓜拿走了,这是唯一一道看起来能吃的菜了。
一顿饭吃的痛苦面具,有滋有味地吃完了这一顿堪称噩梦般存在的午晚饭,三个人明显或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可能商家知道自己烧的都不是人吃的,所以每一份的分量都很少,三个人都很庆幸。
吃完饭,刷完碗,一看时间快四点。
“我们现在干什么?”景屿出来倒了杯水,喝完问,“总不能还写作业吧?我们这可是放假啊!”
书野问:“写作业有什么意见吗?”
景屿瞬间老师,连连摇头:“没啊,谁有意见啊,我们作为即将高考的高三生,现在距离高考只有一百来天,我们当然要抓住一切机会一心向上,好好学习!”
看见景屿这不值钱的样子,周维慢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饶头兴趣的看了看书野,然后又看向景屿,什么话都没说。
等景屿说完话,周维坐下:“那行,写作业吧。”
三个人又开始了写作业,很诡异但又不那么诡异。
诡异的是放假第一天,三个快成年的小伙子聚在一起什么也不玩,很纯粹的只写作业。
不诡异当然是符合大众眼中,作为好学生,高三生应该干的事情。
等到晚上七点左右,书野理科卷子基本上完结三分之二了,他合上笔:“我该走了。”
景屿闻言抬头:“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吃完饭吗?”
书野一边摇头一边收拾东西:“我今天晚上回去还得收拾一下东西,你们家还有我的东西。”
景屿跟着站起来:“东西多,要不然是帮你一起搬?”
书野看了一眼东西确实不是他一个人能搞定的,没拒绝:“谢了。”
景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都是兄弟,谢什么。”
周维跟着站起来的身子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我也帮忙吧,到时候帮书野东西带回家,我也回家。”
书野看向周维:“多谢。”
周维连连摆手:“没什么可谢的,顺手。”
三个人一分,东西就不算太多,书野虽然有点远,但是三个男高体力足够,也还行。
送到书野家,书野问:“多谢了,我不会做饭,不留你们吃饭,开学再请。”
很直接,很书野。
景屿忍不住乐一下:“拽哥,你怎么这么直接?”
书野抬眸:“才知道?”
景屿挑了挑眉,走出门,和周维站在一起:“不是啊,但是我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