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死气沉沉的。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一进来发现班级里面睡一片忍不住说话:“每次你们班第一节课我都要讲,一点都没有重点班的样子,也没有学生样,死气沉沉的算什么?”
话到这个份上了,依然没人有活气。
景屿要死不活的举手:“老师,一模已经把我们抽干了,活气什么的,老师您找高一高二要吧。”
语文老师拿起讲台上的戒尺拍了拍桌子:“大家醒一醒,把试卷拿出来,我们讲试卷。”
一听到是语文试卷,大家清醒了。
不是对语文的热爱。
而是对种树老头的“爱”。
“我和种树老头不共戴天。”
“你放心,你不在了他还在,他流芳百世万古长存。”
“照你这么说,他祸害了不止我一个学生。”
“老师老师,我有个致命的疑惑,为什么突然考了种树老头,虽然我知道要尊老爱幼,但是他出现在我的试卷上,以至于我并不是很想爱一下他。”
语文老师闻言笑了:“就是这样的,因为考试你永远不知道它会考什么,所以每一篇每一个知识点都要把握牢固了。”
全班同学焉了吧唧的:“拒绝,拒绝种树老头。”
不止语文课,所有课都这样。
因为后面还有四五天,只要这么一张试卷可讲,每个人老师也为了缓解学生情绪,尽可能的放慢语速。
以至于每节课讲的知识点就一点,笑话倒是一大堆。
拖景屿的福,书野节节课被点起来回答问题。
准确的来说,是整个五二零寝室都这样。
但除了李想没一个坐下的。
书野这个人死不吃教训,总觉得景屿不能把把都把他拖下水,找了本小说就开看,后果理所应当——不听课,别说回答问题了,连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班老师点名的一向惯例就是回答不出来点下一个回答,下一个回答不出来再点下一个。
直到回答出来为止。
照例就是景屿霍霍书野被点起来,书野反手让景屿回答,景屿不回答点周维,最后一个是李想,回答完他坐下。
其他人站着当笑话。
这种情况一路到一模成绩出来。
那天的天天蓝蓝的,那天的地灰灰的,那天的心情死死的。
纪筱雨站在讲台上收英语作业:“我完蛋了,英语老师还问我考的怎么样,能不能上三位数,我说我能及格就不错了,还上三位数。”
书野是最早进班的,进班就睡,景屿和周维是压点进班的。
景屿进来就问:“我怎么在路上听说马上出成绩了?”
纪筱雨苦着脸:“女寝这边说昨天晚上就出成绩了,就是我们晚自习结束那会,有的班主任盯着手机已经看见分数和排名了。”
景屿走到课表面前问:“早读课谁的?”
周维回位置:“老班的,早读课知道生死了。”
早读课,张远进来,表情看不出来什么名堂。
张远看着他们读了会书喊道:“一个两个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那眼睛都不知道看我多少次?老师知道老师帅,但也不能这么看,你们把看我的功夫看书,那个个都是连大京大。”
“老师,我们考的怎么样?”
“老师,听说成绩下来了?”
“老师,考得不好没有惩罚吧?”
“……”
一连串的问题问过来,张远听了会:“大家都很关心成绩,说明大家还没有放弃自己。”
不知道是谁:“老师,其实放弃了也会关心一下,毕竟马上还要过年,大喜日子希望我们也高高兴兴的。”
张远低头看手机:“嗯,大喜日子当然可以高高兴兴的,这次大家考的都还可以,没有六百四以下的,不错。”
张远没卖关子,直接把话说出来了。
这一番话把四十三班震撼到不行。
原本以为这次考试完蛋透顶了,没想到事有转机。
“老师!今天不是愚人节,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经不起哄骗。”
张远听着他们闹了一会儿道:“行了,这次分数不给报,大家想知道的私下来找我了解一下,先前答应你们考的看电影,反正就剩两天晚自习,看两天的吧。”
“远哥!我们爱你!”
“远哥你威武雄壮!”
“好耶!”
早读课得知大家考的都还行,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了。
刘夏忍不住问:“有没有谁好奇野哥考几分?”
周维想了会儿道:“不知道,但是野哥没生病的话应该七百一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