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厉害。”
景屿接过草稿纸:“下课我们去找老师要点草稿纸,上回远哥还打算给我们发点,奈何没人愿意搬。”
答题卡都在一楼,没人愿意搬。
张远说了,缺草稿纸了,自己去拿,不用问,有老师就让老师找他。
书野拒绝:“我懒,不了。”
景屿:“我给你拿,晚饭吃完我们绕点圈子,过去拿沓草稿纸再上楼,您只需要上楼,我给您搬上楼。”
如果只是顺道,也不是不行。
书野点头:“那可以。”
晚上吃完饭,书野被景屿强行拖拽着往操场上散步。
景屿给的理由让人没办法否决:“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好好锻炼一下,看看青春洋溢的高一高二不好吗?”
书野想拒绝:“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的,我觉得高三还是适合闷在班级里面写作业,像锻炼什么的,其实我们可以等高考结束了再说。”
景屿死死拽着书野:“所以我们简单的散散步。”
书野挣脱无果,被迫一起在操场上散步。
过了会,书野有点受不了:“现在散步的基本上都是姑娘们,我们两个男的在里面不突兀吗?”
尤其是两人还特别高,大部分男的都在打球踢球运动,只有他们两个疑似有病一样在散步。
“是吗?”景屿闻言左顾右盼看了半天,指了指几个方位,“这几个男的不都在散步吗?”
书野:“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在陪他们女朋友?”
有可能。
为数不多散步的男的,和身边女生甜甜蜜蜜又偷偷摸摸地牵小手,整个人散发出恋爱的气息。
景屿沉默半晌,笑道:“既然没有男生散步,那我们开辟这个先河嘛,由我们做表率,这样其他男生才敢在操场上散步。”
书野:“……厉害。”
歪理说不过。
字多的书野又懒得讲,索性就由景屿一个人逼逼赖赖去了。
走了两三圈,景屿拉着书野去教务处准备拿点答题卡。
生物老师就是教务处的人,看见两个人来,听闻两个人想拿点答题卡当草稿纸,二话不说塞了七八沓答题卡。
景屿一个人肯定搬不上去。
书野被迫无奈,抱了几沓答题卡,除了办公室的门,景屿尴尬一笑:“咱也不知道生物老师这么热情。”
书野不想说话:“滚蛋。”
回到了班级,周维因为准备问题,一直等在景屿桌子旁边。
看见景屿和书野搬着一大沓答题卡回来,好奇问道:“鲸鱼,你们拿这么答题卡回来干什么?”
景屿言简意赅地解释一番:“这些答题卡,我拿出来一半叠星星都够我用到大学了。”
周维很是震惊:“你还想着叠星星?你神经吧?”
景屿也就是顺嘴一提,没想过真的叠星星,也确实有点浪费时间。
但是周维当真了,景屿不得不当真:“那必须的,今天晚上让你看看全寝室最亮眼的星星。”
周维半天不知道对自己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发小能说些什么才好,折磨纠结半天:“六。”
晚自习开始,景屿扫了一眼写在黑板上的作业,他把理科四门作业找出来,开写。
景屿理科思维一向很强,再加上他喜欢跳步骤,作业写得那叫一个快。
四门课作业写完了,还差语文和英语。
英语作业就是发的那堆试卷,景屿看向书野,他正在写英语试卷,不知道语文作业写的情况。
景屿凑过去:“好同桌~”
书野甚至不听景屿想干什么,熟练拒绝:“不干,不听,不接受,因为我懒是要写作业。”
景屿谄媚地笑:“别这样野哥,做个好人啊野哥。”
书野拒绝:“不要,我的志向就是做个坏人。”
拒绝的干脆利落,但景屿的执着也不是一般人级别的:“野哥,帮我完成英语作业,给你一份别出心裁的惊喜。”
书野不相信景屿的惊喜:“不好意思,不喜欢惊喜。”
说不过,那就抢,景屿抓着自己的试卷,凑过来:“我看看。”
书野没藏着,但也没动:“滚。”
景屿把试卷抄的差不多,比了心给书野:“野哥,我对你真挚的情义,我会报答你的,说吧,想要什么?”
书野问:“什么都行?”
“肯定的,”景屿对书野眨了眨眼睛,“温馨提示,以身相许也可以哦。”
“……我要你身子干什么?卖去缅甸吗?这犯法的。”书野平静而疑惑的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补了一句,“比起你完全不知道能干什么的身子,我更希望我能拥有一个脑子正常的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