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屿早上习惯地拽着书野医务室量了个体温,37.6,低烧。
这真是意外之喜,老医生都多看几眼了。
好半天,忍不住偷偷摸摸拉住景屿问:“你们今天不考试吗?”
听到这话的景屿想笑。
憋不住的那种。
比书野逆天的成绩单更让人印象深刻地是他逢考试必生病的逆天身体状况。
人尽皆知的那种。
你在年级喊书野,大家未必认识这是谁。
但是你要是说,这人就是每逢考试必生病的年级前十,那大家断然是认识的。
景屿忍笑忍的痛苦:“不是,还不允许别人休息一下了?十有八九的概率总得给他一次机会不生病吧?”
老医生想了想有道理,点点头:“道理是对的,但是怎么联想一下觉得不可思议呢?”
景屿看了一眼往外走的书野,来不及关系老医生觉不觉得可不可思议了,他一摆手:“走了走了,要考试了下次有时间在唠嗑哈,拜拜拜。”
老医生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景屿就蹦出去了。
老医生哼了声:“分明就是去找书野的,还考试来不及了,考试几点我能不知道?还当我无知小老头呢?”
到了班级,听取沉重的呼吸声一片,无一例外,都是因为书野完好无损的,面不改色的站在他们面前。
纪筱雨这些天也和书野混熟了,看见书野大惊失色:“野哥,你今天怎么不是一脸拽二八万样了?”
书野抬头:“???”
这话对吗?
虽然纪筱雨这话说的很不对,但是她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全班同学齐刷刷地看着书野。
景屿跟在后面笑的想死。
昨天晚上,五二零寝室就不太安宁,一个两个非要在书野额头上摸摸,测测体温。
哪怕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李想都过来测了测书野的体温。
方向大笑鼓掌:“是的,昨天我们还在讨论,野哥是不是ooc了,这不符合规律。”
纪筱雨挑了挑眉问:“野哥怎么说?”
刘夏伸臂指向景屿:“有请我们书野的语言担当说话。”
书野的语言担当处出来正面回应:“”是这样的,针对这一非自然现象,我们这边给出的官方解释是,十有八九的概率,总得给它一二不生病的机会,您看这边赔偿各位一套数学卷子可以吗?”
“……”纪筱雨忍着翻白眼冲动,“竟给些没人要的玩意儿。”
书野这会儿走到自己座位上,拿起一袋面包砸向景屿:“可以了,给你个面包,闭嘴吧客服。”
周维正看古诗文呢,听到这话抬头:“自从书野来了以后,我们鲸鱼的外号真的是越来越多了,没一个重复的。”
景屿看向周维:“你懂什么?这是野哥对我独一份的爱。”
“让我们采访一下当事人,”周维直接拿着一本书,冲到书野桌前,然后把书卷起来充当话筒,“书野,作为当事人您对景屿的言论有什么看法?”
书野挺给周维面子:“当事人表示并不知情爱上过一个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的装哥。”
全班轰然大笑。
一中这次是联考,试卷难度在一中学子看来就算简单的了。
一帮人考完试也不对答案,就在那里赌书野能考多少分。
“我赌七百二,拽哥上课回答的那么流畅,次次语文老师都说他回答的接近满分。”
“少说七百,拽哥赛高。”
但想来想去不知道书野语文能考多少分,主要是考到现在了,书野没有一次语文试卷是完整写完的,大部分情况下七八十分,这也不好打赌。
书野回来的时候,班级里已经不在赌了,一个个分析。
“语文老师天天说拽哥思路清晰,应该不能语文上不了一百一吧?”
书野:“……”
坐回座位,没一个人发现他们议论的对象已经回班了,讨论会开的热火朝天。
景屿唠了会嗑回来,看见他们拽哥背靠椅子,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笔。
他回去:“拽哥什么想法。”
书野问出心底的疑惑:“我的分数有什么好赌的?后天不就清楚了吗?”
一中改试卷的速度那是实打实地快。
景屿坐下:“高三多无聊啊,不找点乐子那怎么办。”
书野转了下笔:“我觉得猜别人考几分还不如数学卷子有趣。”
景屿闻言笑半天:“拽哥,尊重一下别人的爱好,喜欢数学试卷这小众癖好的赛道,应该没人跟你挤。”
书野点头:“行,尊重。”
放成绩那天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