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刚从厕所回来,闻言大惊失色:“什么?成绩出来了?”
“哦,”方向立刻收回了他的鬼哭狼嚎,老老实实地回答,“那倒没有,就是我对完答案有点心慌意乱。”
刘夏闻言大怒,追着方向:“那你鬼哭狼嚎什么?哭的别人也心慌意乱的。”
方向逃命,反问道:“难不成你也错很多吗?还不许别人鬼哭狼嚎了?”
刘夏停下了脚步,看着方向,深情脉脉且惆怅道:“想赢的人是不会笑的,比如书野;已经输的人也是不会哭的,比如我。”
这个时候,周维突然冲进来:“你们知道野哥总分多少吗?”
“出了?不是说下午吗?”
“多少?有没有七百二?”
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在班级里各占一半。
“不完全算出了,老班那里还没有具体的名单,”周维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野哥的分数很牛逼,你们可以猜猜看了。”
“那就是肯定七百二了?”刘夏问。
周维伸出食指摇了摇:“不不不,肤浅了,往高了猜。”
景屿看着他装模作样的,忍不住喊道:“周小维,又不是你考那么高的分,你搁着骄傲什么?”
周维睨了景屿一眼:“我为我室友骄傲不行?”
行。
当然行。
景屿无力反驳。
除了说“行”以外竟然无言以对。
刘夏问:“你怎么知道野哥成绩的?”
周维大拇指指向外面:“我在办公室听见的。”
方向说:“别吊人胃口,直接说。”
周维摆架子:“求我。”
闹了好半天,老班进来了,脸上表情不明。
这边男生没一个从周维嘴里套出成绩,一个个给周维比划了相当友好的国际手势,深刻表达一下高三四十三班的良好同学情谊和氛围。
张远拿着单子,扫视了一圈班级同学,清咳了一声:“这个,我们班这次考的还行,虽然试卷很简单,但是同学们也是有努力学习的。”
“这次我们班书野同学考得相当可以,”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书野,满是揶揄,“没生病就是不一样啊。”
揶揄完继续:“七百二十九分,很理想的成绩,当然,四门课满分,这个更是值得表扬的。”
此时班级一片寂静。
更恐怖的在后面,张远语气里有点遗憾:“书野,语文老师说你答题卡图太淡了,语文有道选择题没扫上,写对了,相当于白扣三分。”
震撼人心,恐怖如斯。
在全班人都神魂颠倒于书野逆天的分数时,书野很平静的转着笔写作业。
大佬就是如此稳如泰山。
下课铃声响完了,全班仍是一片死寂——被书野的成绩震撼道无法自拔。
张远一路走到后门口发现班级都没声,忍不住站在后门往里面喊:“下课还不睡觉的睡觉,要闹的门外闹,干坐着还想我给你们上一节数学课?”
那肯定不是。
上数学课的恐惧感最终大于书野成绩带来的震撼感。
清醒过来的人疯狂摇头:“不不不。”
这边刘夏,周维,方向三个人,双手抱在胸前,靠着书野前面那两张桌子,故作深沉的盯着书野。
书野抬起头,下意识转笔:“……站着干嘛?”
方向道:“顶礼膜拜。”
刘夏道:“参观欣赏。”
周维道:“沾沾考气。”
书野:“……”
参观欣赏什么?感觉这样被看着 他像是动物园里面的猴。
刘夏发现了一个不算盲点的盲点,这个问题缠绕了他起码三个月:“书大佬,我想礼貌地问个问题。”
书野道:“问。”
刘夏指了指书野还在转笔的手问:“您老为什么那么喜欢转笔啊?难不成这对提升学习成绩有什么帮助吗?”
十次看书野,九次在转笔,剩下那一次也是因为周围没有笔所以没得转。
书野停下转笔的手,想了半天,结果回答的时候又忍不住地转笔:“可能是因为,转笔的时候,笔带着脑子一块儿转,所以解题会更有思路。”
刘夏万万没想到书野居然还给她一个解释,他感动地稀里哗啦:“野哥我爱你,你这么对我这么好,不仅教我科学的解题方法,还传授点玄学的东西。”
书野表情复杂,半天:“好,打住,回去用你科学和玄学的方法都试一遍,去吧。”
刘夏用力点头:“放心吧哥,我肯定会不负你的期望。”
书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