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书野回班。
这会儿张远早已经在班了,见书野回来,一脸担忧地问:“书野,你这身体怎么回事啊?不是发烧就是吐,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话一出,书野大差不差猜到景屿请假的理由。
他低着头,装得相当走心:“快考试了,有点难受。”
张远没怀疑,开玩笑道:“那你这身体不行啊?怎么一到考试就生病,高考怎么办?”
书野不知道怎么说话,低着头。
刘夏这会儿胆子大多了,举手开玩笑道:“老师,可是发烧也不耽误我们野哥考六百六。”
周维接话:“我们没发烧,都不能考六百六。”
张远朝门口站着的两个道:“赶紧进来上晚自习了,景屿,乐于助人是好事,但是不能耽误自己学习。书野,你以后要是还难受来找老师。”
说到这里,张远开了个玩笑:“虽然我现在没有景屿帅,但是景屿以后肯定没我现在帅,我以前那比景屿可帅的,所以以后有事也能来找班主任。”
等到座位上,景屿的桌子上有张纸条,上面的字写很用力。
景屿坐下拿起来了,没出意外,是周维联合刘夏骂他的。
——景屿,你是这个(大拇指我和lx都不想给你画),张哥怼着我和刘夏一通问,逃晚自习的是你俩,心惊胆战的是我俩。
zw和lx留。
景屿笑了会儿,把纸条递给书野,还补了一句话——他们两个对我们两个的谴责。
书野接过看了一眼,提笔写下——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只受害者,扯谎不提前告诉我?
景屿懒得写字,压低声音:“忘了。”
书野沉默了几秒,把纸条还回去,诚恳地询问:“你是不是畜生当久了,忘记你自己也是个人了?”
景屿把头埋胳膊肘里笑了好半天。
晚上回寝,景屿拉着书野在后面磨磨蹭蹭。
刘夏追着李想问题,走得也迟。他收拾作业地时候看着景屿磨磨唧唧地拉着书野,不让他走,有点难以置信,盯着看了好半天。
炽热地目光惊到景屿了,他抬起头来看向刘夏,抬了抬下巴问:“你怎么了,一直盯着我俩看?羡慕我俩长得太帅?”
说到这里,他张开双臂,一副大大方方的模样:“看吧,不收钱。”
“……”
他在内心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做到让面前之人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单方面骂他呢?
这时候,他看见他们敬爱地书野同学,抽出来一本书,预备呼在景屿脸上:“你能不能闭嘴?让别人觉得你是个人?”
刘夏想鼓掌,表达一下自己对书野所言的赞同之意。
书野没真呼上来,景屿抽走书:“野哥,我们别那么暴躁,现在是和平年代,我们应该和平相处。”
书野嗯了声道:“我觉得现在挺和平的,好歹你人身安全。”
刘夏用力点头:“野哥,我支持你。”
景屿不可置信地捂着心脏,装出一副心碎的模样:“哥这是,众叛亲离了?”
下一瞬间,景屿伸出一只手,满脸深沉,禁闭双眼:“我懂,站在高处的男主角注定是孤独的,而我,也注定会被众叛亲离。”
书野:“……”
刘夏:“……”
李想:“……”
在一片寂静中,书野打破僵局:“你需不需要我给你请个道士来驱魔。”
景屿闻言立刻凑了过去:“别这样,同桌,我会害羞的。”
刘夏下一瞬间,拽着李想就往班级外跑。
太可怕,他觉得当时书野的脸色已经变了,他觉得自己和李想再不跑,就是陪葬品之一了。
果不其然,刘夏和李想刚出门,班级里一阵声响。
刘夏长呼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还好,我跑的早。”
班级里面,书野里冷着脸:“你是不是有病?”
景屿还没来得及说话,有人在门口喊他:“景屿。”
声音有点耳熟,书野和景屿看过去,是钱昊。
书野和景屿看了一眼,然后一并朝门外走去。
景屿问:“你想干什么?”
钱昊扑腾一下跪下来:“景屿我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还要在一中待一年呢。”
不知悔改。
景屿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冷笑道:“今天赵晓萌和你吵的那一架,你不会觉得你在我们年级还有脸吧?”
钱昊哭着:”景屿这不一样。”
景屿问:“那不一样了?”
钱昊不说话,只是哭着求景屿:““景屿我错了,我们朋友一场你别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