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句话戳到景屿了,他突然笑了,他蹲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钱昊的眼睛:“我很好奇,你哪来的脸求我的?”
书野见好像没他的事,也不好走开,索性回位置上写作业。
景屿看着钱昊哭,烦的不行:“你哭什么?被你害的人都没哭,你哭什么?你哪来的脸哭?”
钱昊跪着哭的一抽一抽的:“景屿,原谅我吧。”
景屿盯着钱昊半天:“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你不应该和我道歉,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你跪着求我干什么?”
钱昊哭着的声音一愣,然后他跪着爬向了书野。
书野写作业写的正烦呢,冷不丁一个人拽着他的裤腿,书野下意识踹了一脚。
脚踹出去一半,看清人了。
“……”
书野平静地收回脚,平静地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钱昊,半天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他一直以为扒着别人的裤腿只有小说里才有。
世界之大,还真给他上了一课。
景屿本来气地慌,看着这幅模样,给他搞笑了。
有的人,蠢到不难理解,以至于现在景屿已经开始怀疑初中的自己,到底怀揣着怎样的理想与信念选择了和他在一起玩。
书野等了会,景屿不说话,而钱昊哭的烦,他怕耽误太久时间宿管会骂。
他静静地看着钱昊:“还有十分钟,宿舍该查寝了,你能不能回寝室再跪着哭?”
钱昊没想到书野会这么说话,连哭都忘了。
书野说完这话,把桌子上的书一收,站起来绕边走了。
景屿没动,他盯着钱昊:“出来,我要锁门。”
一中曾经出过校外偷钱的事情。
就在景屿他们上一届,社会上不学无术的混混偷进了学校,拢共偷走了两万多。
自此之后,一中强制锁门。
虽然每个班班级钥匙放的地方都一样,但是还是锁着的。
钱昊也不敢硬刚景屿,他站起来慢慢地走出来了。
景屿快速把门锁上,追上书野。
书野走得很慢,像是刻意在等景屿一样。
这会儿景屿出来了,他停下脚步,等着景屿。
景屿跟了上去:“野哥,我问你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书野:“不是兄弟,没有感情,感谢你的热爱。”
“……”景屿缓了会儿,难以置信地问,“不是,野哥,咱至于吗?这么熟练的吗?”
书野看向景屿:“你以为?”
高中数学题折磨人,这书野知道。
高中物理题不是人,这书野也知道。
高中化学题恶心人,也书野还知道。
但是景屿写不出来题,折磨他,他就不知道了。
每天经典三问。
“还是不是兄弟了?”
“我们的感情呢?”
“我那么爱你,你对我呢?”
景屿回忆了几秒自己往日的所作所为,然后当做自己什么也没想起来:“不是,这是正经事。”
书野问:“什么?”
景屿压低了声音问:“你的手机,带了吗?”
书野愣了下:“那个手机我就没没带回去。”
景屿又问:“我电话卡不?”
书野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景屿:“难道我连学校网玩吗?”
景屿笑了下问:“一会儿借我打个电话呗?”
书野没问,他大概知道是给谁打电话的,他点了点头:“行,自己悠着点,别被收了就行。”
想了想他提醒道:“记得删号码。”
景屿问:“怎么了?怕我打电话的人打给你吗?”
书野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但是我不应该以好奇心去好奇一个不应该被好奇的人这样不公平。”
景屿愣了下,笑眯眯的:“叶哥说的对。”
书野和景屿很幸运,回来的时候门还没关,压着点回到了寝室,宿管以为他们窜寝去了,没多问,只是提醒他们下次早点回来。
等洗漱差不多完毕,书野上床摸出手机,丢给了景屿:“密码是0709,电话在下面。”
景屿挑了挑眉问:“不怕我知道你密码后偷你手机?”
书野有点沉默:“我缺这个手机?你想要手机我可以给你买个新的。”
这会儿轮到景屿沉默了,半天后:“我要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书野带手机的事情,整个寝室都知道。
整个寝室的人都找书野借过手机搜题和看热搜。
周维忍不住笑道:“没办法,我们野哥可是富二代。”
刘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