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件衣服,跟着景屿下了楼。
电梯里书野忍不住问:“空手去别人家里是不是不太好?”
景屿摆摆手:“没事,我们寝室除了你人均来我家吃了不下十次饭,没有哪一次是带着东西上门的,大哥,我们才高三呐,高三哪有带东西上门的?”
书野听着理对,没说话。
景屿抬手勾上书野的肩:”野哥,酒桌文化要不得。”
景屿说得有理,书野没反驳,只是沉默的把景屿的手推开。
“对了,我有两个弟弟,双胞胎。”景屿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大的叫景行,小的盛词。”
书野问:“男孩女孩?”
景屿回道:“我们老盛家,只生男娃不生女娃,X染色体有问题,生不出来女娃。”
书野疑问:“老盛?”
景屿解释道:“我爸姓盛,我妈妈姓景。”
书野点点头:“哦。”
景屿又勾肩搭背上去了:“这个叫积极响应国家政策。”
“挺好的,不愧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书野偏头,再一次把景屿的手拍了下去:“就是别再勾肩搭背了行吗?”
景屿不撒手:“不行,这表达了我们两个的兄弟情。”
书野:“滚。”
打闹间,来到了景屿家门口。
景屿打开门:“回来了。开饭吧。”
书野跟在后面,景屿给他拿了个拖鞋,示意他穿上,然后看向景茹:“妈,我回来了!”
景茹点点头,目光看向书野:“快过来吃饭吧。”
书野有点僵硬:“阿姨好。”
景茹笑着:“别尴尬,当自己家。”
说完,她朝一间屋子喊道:“行行,词词出来吃饭了。”
书野没见过双胞胎,这会儿有点好奇双胞胎是不是传闻中长得一模一样,要的东西也一模一样。
出来两个孩子,个子挺高,到书野肩的位置,书野今年一米八五。
两人看上去不长一模一样,但挺帅的。
书野光知道名字,不认识人,也不知道怎么喊。只能干干站着,好在脸如八百年化不开的冰,开上去像是面前两人欠了他八百年债务一样冷酷。
景屿一直盯着书野的反应。
他发现,书野越尴尬,越不知所措的时候,表情越冷,看上去更不好惹。
景屿朝两人勾勾手:“过来,这是我同桌。”
其中一个人问:“哥,他就是那个好脾气能包容你的优秀同桌吗?”
好脾气?
包容?
优秀?
书野严重怀疑这小孩说的不是自己。
如果一脚踹在景屿板凳上也算好脾气的话,那他确实很好脾气了,毕竟没有踹在景屿身上。
如果骂景屿有病滚去治也算包容的话,那他确实很包容了,毕竟包容了一个疑似神经病患者。
如果单从成绩方面入手,那也勉强算得上是优秀了,毕竟柏江一中的年级第一。
书野沉默反思时,景屿伸手拍了下那人的头:“盛词,没大没小的,不知道喊哥哥好吗?”
书野看向景行,他看上去文静点,至少比景屿文静点的样子,书野犹豫三秒,打招呼:“你们好,书野。”
盛词过来:“你的姓氏好少见哦,我们班有个姓舒的,舍予舒的舒,和你的书还不太一样。”
书野点点头;“嗯。”
可能盛词道行尚浅,还不能熟练面对书野这种北极不化雪山级别的冷场。
他无措的看向景屿,试图让自己这位基本上没有良心的哥来拯救一下自己:“哥。”
在自家,景屿的中二病都顺出来一点:“盛词,你别喊哥,因为哥只是个传说。”
一边说话,一边去勾书野的肩。
当着小孩面,书野不好意思做出太残暴的行为,他忍着景屿的动作,已经想好了周一该干什么了。
景茹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干什么?上桌吃饭。”
书野被景屿勾着走过去,一路上都在踉跄。
刚好盛和从厨房出来,看见书野笑了下:“你就是鲸鱼的同学吧?他妈妈做了点菜,叔叔也做了点,到时候你都尝尝看,那个好吃。”
景屿拉着书野落座:“爸,你什么水平心里没点数吗?还非得跟老妈比。”
盛和一秒变脸:“去去去,你插什么话?”
景屿扭头对书野叭叭:“我爸这个人在厨艺上毫无天赋可言,勤学苦练勉强及格,可偏偏他还不乐意,非要做饭表示自己也可以做的很好吃。”
书野不想理景屿,他尴尬的看向盛和:“好,我一定对尝尝。”
盛和又笑了:“好好好,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