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除了考试还是考试,别人还在唉声叹气,书野已经琢磨着把书带回家了。
周五晚上,景屿拉着书野:“我家里有人开车来接,要不要一起回去。”
书野不愿意:“不了,谢谢。”
景屿追问:“当真不愿意?”
书野反问:“我为什么要愿意?”
周维在身边听地嘎嘎乐:“鲸鱼,你这话问的,跟求婚似的。”
景屿摆手:“去去去,什么鬼话。”
自从书野转来之后,景屿直接从间接在班里群体犯病变成了天天对书野直接犯病。
众人同情书野,但不解救。
书野趁着他们两扯皮的功夫出门左拐出了校门。
他回去的时候没注意自家灯,开门了发现里面亮着灯。
书野愣了三秒,然后自然进去。
是书淑和舒平。
很诡异,这两人居然能坐到一块儿来。
舒平在沙发上坐着,见书野进来哼了一声:“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打招呼。”
书野没反驳:“您好。”
恭恭敬敬的,让人挑不出毛病,但是气人。
舒平被书野这态度气到了,但是又找不到地方骂,只能在其他地方挑刺:“柏江的试卷比连北的试卷简单吧?分怎么还没有在连北的时候高?”
书野表情淡然平静:“不顺手。”
舒平问:“一个多月了还不顺手?你就是不用心!你是不是在学校里就知道玩?”
书野没说话,他抬头看了一眼舒平,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一副“说归说,我不听”的模样。
舒平提高了音量,书野装聋听不见,他只庆幸自己屋子里还有几套上个星期刚买的模拟卷,直接坐下来写卷子。
骂了几分钟,舒平耐不住性子了,走到书野房间门口,看见书野写卷子,又只能硬生生压低了音量。
舒平发了半天疯,书淑走过来说话了:“小野,在这里待着还适应吗?”
书野手不停:“适应。”
书淑又问:“你觉得这里和连北哪里待着更好。”
书野停下来笔,抬头看向书淑,忽视后面的舒平:“那里没有舒平,那里我待着舒服。”
闻言,舒平脸色难看:“书野!你是不是胆子大了?敢直呼你亲爹姓名?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这话说的书淑直皱眉:“舒平,我允许你来,是因为你是小野的父亲,我不是让你来发疯的。”
书野这会儿又低头开始写卷子了。
书淑刚准备说话,书野手机响了。
书淑一愣,然后带着歉意:“小野,你爸爸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先接电话吧。下次我再来。”
说完,书淑也不犹豫,帮书野把门关上。
书野这才看向自己的手机,拿起来一看,是景屿的语音电话。
书野沉默了几秒,等门外响起了关门声,他才点了接通键。
景屿的声音下一秒就来了:“野哥,你居然不是第一秒就接电话,这和您的网瘾少年的身份不吻合啊。”
书野拉开房门往阳台走:“有事说事。”
景屿听到拉门声:“你刚刚是在洗澡吗?”
书野站在阳台:“再废话我挂了。”
“别别别!”景屿慌乱道,“今天发的物理试卷,我没找到是不是在你这里?”
书野道:“不知道。”
他看着楼下的人进了车子,然后离开,面无表情。
景屿询问道:“那野哥,您劳烦寻找一下可以吗?这物理试卷周天晚上要收的我得写。”
书野收回了视线,随口:“你可以周一早上回去。”
景屿问:“难道物理课代表是周一早上就不收的吗?”
书野没印象了:“不知道,我没交过。”
景屿电话那边点点头:“您当然没印象了,因为您老的作业都是我交的。”
书野:“……谢谢。”
景屿大手一挥:“不用,你找找试卷就好了。”
书野这会儿走到房间了,拉开书包:“我看看。”
翻了两下,“景屿”两个字就这么出现在书野的视线里。
他沉默了两秒,反问:“你什么时候把你试卷塞我桌上的?”
景屿道:“没塞,发卷子太多了。”
书野问:“那怎么办?”
景屿道:“反正咱俩家离得近,我来拿。”
书野问:“几点?”
景屿回道:“差不多二十分钟吧。”
书野:“行。”
挂了电话,书野觉得热,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