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老神在在的:“那我怎么天天看见你被书野打啊?”
景屿反驳不能,只能道:”你不懂那时候我跟他之间的情趣。”
此言一出,一整个班都开始鬼哭狼嚎起来了:“景哥,你要不然要点脸呢?”
场面混乱不堪,书野站在班级门口不是很想进去。
等了几分钟预备铃打了,书野这才趁乱进了班。
这一节是英语课,英语老师脾气好,又因为他们班英语平均分一直是第一,所以一般英语老师也不管他们。
重点班的进度快,课程会的就不讲了。
英语老师再三确认不用讲了之后,一挥手:“你们自己写作业去吧,英语作业好歹摆在桌子上,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数学物理课呢。”
景屿举手:“报告,还有可能是化学或者生物课。”
英语老师也不生气:“合着就不是文科的课呗?”
等景屿把作业写完了,凑过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野哥,你知不知道你亲爱的同桌在刚刚接受了全班的霸凌?”
书野见证了大半个过程,他忙着自己的事情:“哦。”
景屿问:“你怎么反应这个冷淡?”
书野反问:“我应该对你很热情吗?”
景屿道:“你难道不应该对你的同桌热情一点吗?”
书野拒绝:“不要。”
好彻底,好无情,好决绝。
景屿装难过:“我们两个之间难道没点感情吗?”
下课铃响了,书野忍着耐心:“同桌,你越界了。”
景屿凑得更近了:“如果你和我深入交流的话……”
书野懒得说话,一巴掌呼上去,一脚踹在了景屿的凳子上:“滚蛋。”
这真是天崩地裂。
英语老师甚至都还来得及离开,刚好在后门窗户边:“什么情况?景屿又惹事了?”
英语老师这话声音大,书野迟疑的看向和椅子一起摔在地上现在正演的激情澎湃的景屿,他有点好奇,这人平时得欠成什么样,才能让别人问出“景屿又惹事了吗?”
毕竟这分明是他先动的手。
下节课是语文课,是比英语课更没人听的课。
书野转着笔,自己没写过演讲稿,他在连北的时候,从来都是自愿,这也算是头一会。
景屿写作业写一半写累了,伸头过来:“你是不是不会写?”
书野:“不用。”
景屿抗议:“我还没说什么呢!”
书野偏头,看着景屿:“那你说,我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景屿挑了挑眉:“演讲稿,我可以帮忙写。”
书野不信天下有年费的午餐:“你想干什么?”
景屿勾了勾手:“喊声哥哥。”
书野勾唇:“滚。”
景屿就知道书野是这个反应,他问:”张哥没给你大纲吗?就纯纯让你生写吗?”
书野把张远发的大纲拿出来,放景屿桌上:“这,别烦我,我写会作业。”
景屿随便瞅了几眼:“这玩意我熟,你交给我,我包给你搞得好好的。”
书野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了一千字折了自己的尊严:“滚蛋。”
不得不说,书野在写演讲稿这方面是没天赋的,理科作业都写完了,演讲稿就写了一百多个字。
他现在已经烦的开始写语文作业了,景屿瞅了书野几眼,趁着自习课下课,把他的草稿拿过来,读了起来:“各位老师同学好,我是高三四十三班的书野,很高兴在这里演讲——”
读到这里他偏头看向书野:“我琢磨着你应该是很不高兴在这里演讲。”
书野拿起数学书就往景屿脑袋上砸:“滚。”
景屿笑着躲开了:“别这样同桌,你打我脑袋打笨了怎么办?”
书野懒的理,景屿有拿着纸凑过去:“你有没有写什么学习的好方法?校长爱听这个。”
书野回应:“有。”
景屿问:“那是什么呢?你可以往上写写,一千字的毒鸡汤有点挑战人类的忍耐极限。”
书野想了下道:“按照我发小所言,就是边打游戏边学习,一边守护族谱,一边孝敬父母。”
景屿难得觉得难以接话:“这么……野的吗?”
书野反问:“你不这样?”
景屿问:“我不这样,我回去不学习,我唯一的学习时间在学校,放假了就是玩。”
书野点点头,没回答,写卷子去了。
景屿追问:“那你在学校怎么办?”
书野言简意赅:“手机在寝室。”
景屿很是意外:“我们拽哥胆子这么大?也对,我们拽哥一米八六的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