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觉得书野有些孤僻,进班级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瞅见景屿从书野身边回位置。
为了维护学生之间的关系,让转校生快速融入班级,张远决定直接把他们两个安排在一起。
刚好,书野性子冷,景屿太能说,两个人放在一起都有点好处在的。
最后一节课刚好是数学课,张远拿着排名表就进了班级:“大学考成绩出来了,大家的排名变化波动还是很大的,这有的人呐放了个暑假都不知道心思飘哪儿去了,开学那两天我不好意思说你了,给你们三天收不回来心啊!看看这个分数考的。”
班主任的话术都是一样的,书野转了转笔,拿着柏江的模拟卷在写,前几题很简单,张远讲一句话他选出一个选项。
“言归正传,我们换个座位,除了景屿以外,其他人按照排名选座位。”
景屿举手:“为啥啊?老师您不是说了吗?没掉出前十我就不用坐在讲台旁边。”
张远瞅了一眼景屿:“你做书野旁边。”
景屿瞬间没了意见:“我接受这个决定。”
书野刚好写完第七题,问题抬头。
张远又看向书野:“书野没意见吧?”
书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景屿要是犯病一巴掌呼上去也行”的想法点点头:“没。”
书野不喜欢坐前面,收拾东西的时候他找到景屿:“我不喜欢坐前面,你呢?”
景屿眼睛一亮:“巧了,我也不喜欢,我告诉你,中间那一列最后一排的位置包爽的。”
书野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但是景屿那肯这么放他走:“要不要我帮你搬东西啊?”
书野瞥了他一眼:“谢谢,不虚。”
景屿嘴上没个把门的:“我们拽哥能不能给人家一个机会照顾一下?”
书野平静地看向景屿:“我可以把你打进ICU里找人照顾你。”
人很帅,话很冰冷。
景屿一副遭遇重大打击的模样,倒向旁边。
张远看清楚了一幕,他清咳了一声,把书野叫过来:“那个景屿以后要是让你感觉不舒服,可以直接提出来。”
书野很想现在把话丢出去,但他不是傻子,他清楚张远为什么把景屿安排和他同桌。他点点头:“谢谢老师。”
张远拍了拍书野的肩:“你小子,和我客气什么?你们寝室那五个兔崽子要是都能想你这么客气就好了。”
书野不知道怎么回,只能扯了个笑出来。
这边书野再次回去,景屿已经被群起而攻之了:“鲸鱼,你人那么好,照顾照顾我们呗?也帮我们搬东西呗!”
景屿拒绝:“我不。”
有个女生扛着两个水桶,一肩一个:“你们别为难鲸鱼了,他就是一个虚狗不行,姑娘们要是不想搬,让我来。”
景屿不服了:“纪筱雨,你什么意思啊?”
纪筱雨把水桶放下:“骂你虚呢,听不见吗?需要我声音大点吗?”
景屿刚准备开怼,书野回来了,他把书野拽了过来:“书野,你告诉他们我虚不虚。”
书野很想问,自己怎么知道他虚不虚。
他看了一眼景屿,希望他不要强人所难。但景屿没明白,又来了一嗓子:“拽哥快说。”
书野这个人,向来不给人面子:“虚。”
全场顿时哄堂大笑。
景屿原本还有几分乐呵和狗仗人势的感觉,闻言一下啪叽一声碎了个彻彻底底。
他看着书野,一副被辜负真心的模样:“我们两个的情分呢?大庭广众之下,我不要面子的吗?我以后怎么办?”
书野被吵的没法子:“一个字说的比两个字说得简单点。”
一句话概括:不知道你虚不虚,反正顺嘴出来了。
景屿也不在意这事,他还是跟在书野旁边骚扰人家。
看的一个班都没辙:“鲸鱼,你对我们班新同学好一点好吗?”
景屿偏头反驳:“我对他不好吗?我不天天跟在他身边想要照顾他吗?”
刘夏走过来:“景哥,你这分明是骚扰人家野哥。”
等选座位的时候,书野没犹豫就去了最后一排,景屿拿着东西就跟了过去:“这件事就是皇帝的宝座。”
景屿仗着张远在门口,靠着书野道:“你知不知道,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书野:“不知道,不靠窗,你滚蛋。”
原先书野中午是一个人吃饭的,奈何某个不要脸的死皮赖脸的跟着,硬生生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吃。
排队时景屿问:“你准备吃什么。”
书野没想好:“空气。”
景屿鼓掌:“挺好的,还是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