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名叫张远,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教师。
至今仍未娶妻生子,听景屿说,因为他一心一意扑在教育事业上面,所以没时间找对象。
管的相当严格,但是也不是古板的人。
一开始景屿和书野说的试卷,书野理解不是很到位,甚至理解不到这个是个什么意思。
知道第二天早读课,他们班没有读书。
这个班级大部分原先都是一个班的,少部分都是不是一个班的也是认识的。
张远不带犹豫的,拎着戒尺上讲台:“你们四个起来。”
四个人一番折腾站了起来:“张哥。”
张远乐了:“四大天王昨天上午唱歌唱的开不开心啊?”
没敢说开心,也不敢说不开心。
四个人很默契的垂着头,一言不发,看着地上,宛若面地思过,虔诚至极。
张远笑着,一股子不怀好意:“来,几位,唱吧。”
刚好他们四个坐的挺近,张远挑了个中间位置站在:“昨晚我可都录像了。”
就在四个人唱的时候,一张纸条飞了过来:“昨晚其实我也录像了,要不要?发你一份。”
一看这语气就知道是景屿,书野提笔:“不需要。”
开学升旗仪式,校长在上面发言,景屿拉着书野躲到最后面藏着聊天:“你怎么把钱付了。”
景屿这个人忘性大,老记得要和书野讲这事,但是总因为各种阴差阳而打断,升旗仪式,校长发言的时候刚刚好。
书野:“怕你付完钱,以后都要喝西北风了。”
景屿突然想起这人见自己第一面二话不说转了五百这事,他忍不住道:“有钱也不是你这个花法吧,而且不是说好了我请吃饭的吗?”
书野没反应,一言不发。
景屿突然嘿嘿贼笑道:“书野,你人好好哦。”
书野愣了下:“滚。”
开学复习三天之后,后面两天是考试。
对于考试,书野一向没什么意见,甚至有的时候他还挺期待考试的,省的舒平整日叨叨。
多位表是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排。
因为书野没参加考试,教务处的人就按照他报名那天考的试卷的分进行排位。
表刚刚贴上的时候,人很多,书野嫌热懒得挤,准备一会儿人都走了他再去看。
他随便抽出一本作业,刚翻开,一只很随意的纸飞机落在了他的作业上。
书野顺着飞机飞过来的方向抬头看去,果不其然,是景屿。
他半点不意外,手刚放到纸飞机上,景屿说话了:“考的不错啊!兄弟。”
书野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迟疑了一秒,然后打开那个纸飞机,上面的字龙飞凤舞——
第一考场,2220113
书野抬头:“考场号?”
景屿点头凑过来:“是啊,你年排十三,挺厉害的。”
书野点点头:“谢谢。”
景屿问:“你怎么不问问我年排多少?”
“……”
书野琢磨着自己要是不问,恐怕得被缠一天,他认命:“你年排多少。”
景屿很是得瑟,拉出去能被人群殴的得瑟,他装模作样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正如电视剧里男主掏黑卡一样:“年排后两位。”
书野看着景屿这幅样子有一会儿,他很是好奇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欠揍。
忍着把这人打一顿的冲动,他接过纸。
第一考场,2220101
书野看完后没什么反应,把纸又原封不动的塞了回去。
景屿等了半天,没等到他同桌的一点反应。
他故意的咳嗽两声,他同桌还是没反应。
景屿憋不住了,他转头看向书野:“你怎么不给点反应?”
书野:“我给什么反应?”
景屿试图循循善诱:“你看见我作为一中的年级第一难道不觉得我……”
书野沉默了会,发出内心的想法:“有点神经质。”
景屿的声音一瞬间就没了,嘴巴一瞬间也闭上了,沉默是此刻唯一的声音。
过了好半天,景屿终于意识到自己亲亲同桌说了什么话。
戏精上身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书野,你能不能爱一回我?”
书野的反应一如既往:“不能。”
那很坏了。
不过没关系,景屿会溺爱:“没事,我会爱你的。”
书野诡异的看向景屿,他实在不明白景屿的脑子到底变异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