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野说两句话的功夫,再次上楼景屿已经帮忙把他们床铺整理好了。
见书野回来,景屿坐在他自己的床铺旁边:“兄弟,你景哥已经帮你把床铺铺好了,谢谢我。”
“……”
沉默了几秒,书野:“谢谢。”
景屿乐了下,从上面蹦了下来:“走,我请你们吃饭。”
那边四个人闻乐了半天:“好耶!”
书野却突然想到这人都打了,不知道多少份兼职,哪里来的请博爱请吃饭。
但由于事不关己,书野什么话也没说。
其他四个人出去了,书野准备收拾收拾东西。
却被景屿一把勾住了脖子:“不一起吗?”
书野整个人浑身一僵,下一瞬间,胳膊肘往景屿身上打。
书野活了十七年,没谁敢上来往他身上搂的,向来只有离的远远的,他头一回被人这么亲昵的搂着,脑子不带思考,手就已经动了。
景屿的惨叫声大概响彻了这个男寝,贯彻了一整栋楼。
往外面走的几个人听见景屿惨叫的一瞬间又急忙转身,声音也是此起彼伏。
“鲸鱼你可不能死啊,你还没请我们吃饭呢!”
“谁,要谋害我们五二零的寝草!”
“景屿你是遭到暗杀了吗?”
“鲸鱼鱼你要是死了,以后我还怎么快乐啊?”
在嘈杂的声音中,书野回了神,他赶忙把景屿扶起来,脸色平静:“抱歉,顺手。”
景屿瞅着书野那张脸色可以让企鹅冻得瑟瑟发抖的脸,选择了开麦:“书野,我觉得,你有点暴力倾向啊,这是不对的,这不利于我们日后的交往。”
“……”
刚刚那点歉意直接散到十里八乡外了,书野看着景屿,宛如看着一个傻子:“我跟你又什么好交往的。”
齐刷刷堵在门口,见证了景屿的骚,明白了书野的冷。
在书野往外走,四个人愣是没一个人有景屿那个胆子拦,刘夏更是道:“请。”
书野觉得莫名其妙的,偏头准备看看这人是谁。
刘夏的嘴比书野的视线还快:“这一切都是景屿的错。”
书野:“……?”
景屿:“……?”
其他人:“……?”
刘夏气沉丹田,交代景屿的错:“景屿平时就比较欠欠,您看着这么清冷出尘一看就是被景屿逼到没办法不得已出手的,实不相瞒其实平时我们也很想给景屿来个肘击,曾奈何打不过。”
书野再次对五零二这个寝室充满了怀疑。
这个怀疑包括了,这一整个寝室怕不都是傻子吧。
闹了这么一场,书野还是被景屿拽着去了。
一中处于市中心,想吃饭遍地都是。
景屿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烧烤摊子前:“吃吧,要吃多少随便拿,管够。”
这真是一句让人心动的话。
其他人也毫不客气,拿着菜单一顿狂点。
景屿看着他们不要命的架势,提醒道:“别点太多,不然到时候吃不掉,浪费。”
四个人胡乱点头:“知道了。”
看上去没一个人诚心搭理景屿。
书野站在原地没动,景屿问他:“你怎么不点。”
书野扯出一个字:“懒。”
景屿半天不知道做何反应:“哇,那你很厉害了。”
景屿往四个人身边一站:“你们别点太多,让我们新同学也点一些。”
四个人这才反应过来,菜单刚好在周维这里,他刚准备装一下把菜单扔过去,就被景屿拦下了:“能不能恭敬点。”
周维礼貌询问:“怎么个恭敬法?”
景屿挑了挑眉,拿着菜单走向书野,装模作样的鞠躬:“书野你点。”
这一番操作看的几人是目瞪口呆,方向眼珠子一转,询问其他人:“我们鲸鱼不会是看新同学好看看上了吧?”
刘夏摇头:“我觉得不像,就景屿这‘天下地下我最帅’的自我认知这辈子应该没对象,而且他看着直直的。”
周维点点头:“他难道不是一如既往的,欠欠的吗?”
方向回忆了一番自己和景屿的往昔,忍不住摇头:“也对,只不过心疼一下我们新同学,马上要遭遇非人的折磨。”
被莫名其妙心疼的新同学书野不值钱这边的聊天,他没拒绝景屿的好意,接过菜单,随便勾了两个,然后在旁边写了四个字:“不要香菜。”
景屿接过书野手里的菜单问:“你不喜欢吃香菜?”
书野看向景屿,眼神里略带嘲讽:“我要是喜欢我写这四个字干嘛?”
景屿点点头:“我以为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