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林怀安有些复杂,不是,冷夕是恶人堂少堂主,为什么要来给自己当护卫,既然他顶替了原定的那个护卫,那原定护卫哪去了。
而且自己至今二十一年的人生,好不容易春心萌动一次,对象居然还是疑似刺杀自己的组织的高层,疑似有些太倒霉了。
“不是。”冷夕被盯了半晌,干巴巴的说了两个字作为毫无说服力的解释。
“就是。”林怀安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丝毫没有给冷夕一点面子的打算。
冷夕不说话了,往后退了几步,太尴尬了,就算他现在去踹门然后把洞踹塌了把四个人都埋在下面,也比待在这种局面强。
“诶呀,踹不开的,别试。”云秋察觉了冷夕的意图,怕万事楼的公共财产损坏自己没准还得赔钱,连忙开口阻止。
冷夕默默收回了已经抬了一半的脚,继续看着鞋尖装鹌鹑,感觉林怀安那边的目光快把自己头顶烧出个洞来。
“为什么刚见面时不早说。”林怀安双手抱臂靠在桌子上,九这么盯着冷夕。
“你没问。”冷夕低声回答。
所以想着直接顶了原定的护卫赚外快,哪成想主人家要查案,还正好查到自家组织。
气氛又陷入诡异的沉默,林怀安不问,冷夕不说。
“那个……”洛攸宁也很不喜欢这种沉默的氛围,弱弱开口试图打破僵局,“既然冷大侠在你身边这么久都没动手,那不就说明这事和恶人堂没关系吗?”
这倒是真的,但林怀安还是觉得别扭,他从来不喜欢被人欺瞒,洛攸宁见二人还是没有继续开口,求救的目光投向云秋,被人家无视,毕竟帮人说和是另外的价钱,而且他只擅长拱火不擅长说和。
“……罢了。”林怀安叹了口气,也是自己一开始没问清楚,不生气不生气,既然对面没打算杀自己自己又对人家一见钟情,那就当是个美丽的误会好了,而且不是恶人堂的人却又带了恶人堂的令牌栽赃,想来多少有点联系,这还方便查案了。
冷夕见他放过自己了,也默默松了口气,转而看向云秋。
既然不是恶人堂,那这令牌可能是谁的。
林怀安也想到了这一层,开口问道:“那,既然不是恶人堂,能否查明这令牌可能出自哪里。”
“那就得一段时日了,也不一定能查找,这令牌虽然精致,但工艺却不见得多高深,很有可能是人家刻的。”云秋摇了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林怀安闻言抿了抿唇,叹了口气。
这边线索算是断了,看接下来可以直接从恶人堂那边查了。
想着,林怀安看向冷夕,后者似乎不是很适应被一直盯着,转过身去面壁了,老实说有点可爱,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要多少钱。”林怀安扶额,余光瞥向了云秋,待在这个小地方他觉得会被闷死,虽然这里应当有换气的地方。
“三十两,承蒙惠顾。”云秋挂上了非常标准的微笑,林怀安掏出银两付了账付这点银子他眼睛都不会眨,倒是冷夕觉得这人赚钱真容易,自己当护卫这一趟的的钱,他几刻钟就赚到。
三人钻出了地道,回到醉仙楼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洛攸宁的侍从等不到自家少爷都有些着急了,若是再晚几刻他们就要开始贴寻人贴了。
洛攸宁其实还想再玩一会,但也怕家里人担心,只好乖乖回去,临走前给冷夕和林怀安付了房钱。
二人的房间紧挨着,林怀安先叫了热水打算洗漱,完事再和冷夕好好聊聊,当然也没忘给冷夕要睡。
结衣散发,林怀安大半个泡在浴桶里,一边编自己头发玩一边胡思乱想,死仇是没有的,生意有竞争的是一堆的,和恶人堂又有什么关系,恶人堂……
恶人堂……
想着想着又飘到冷夕身上,当时渡口自己连仔细询问都没有就把人带回去了,就算他有一成责任,冷夕难道不能占九成吗?
谁叫他长得那般好看,晃了自己的心神。
“呼……”
林怀安觉得自己跑的有些久了,从浴盆里站了起来,用毛巾擦干净身上水分,敲了敲墙壁,能听见十分模糊不清的一声嗯,隔音还怪好的。
隔着门板听不着,林怀安就打算直接去找冷夕,为了避免撞到一些衣衫半褪的不雅场景还礼貌敲了敲门。
屋里一阵响动,冷夕开了门,他也刚沐浴完,头发还滴着水,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暗淡的光线下本应白的近乎鬼魅,但又被热水熏出了微红,添了几丝人气,那般苍白本该比作厉鬼,现在倒是更该像是艳鬼。
只是这人怎么不穿上衣就开门。
林怀安努力让自己的眼睛往该去的地方看,可眼睛似乎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