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速掉马实录
己的想法,顺着冷夕脸一点点往下滑,掠过脖颈,锁骨,慢慢落到不该看的地方。

    嗯,挺粉的。

    林怀安有两个选项,一是关上门让冷夕穿好衣服再出来,二是继续看,本来他应该礼貌但选择前者,但他选择暂时抛弃礼貌。

    林怀安又想到了之前在马车里吃橘子的时候,这人根本绝对就是故意的,靠着这张脸和顶顶好的身材肆意散发魅力,勾引自己这个无知纯情的青年。

    手段了得!

    一边站着的冷夕有些纳闷林怀安怎么开门之后就干站着也不说话,眼睛还一直在自己身上瞟,叫人怪不自在的,对自己的魅力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你……”冷夕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干脆直接拎着领子把人拽进了屋里,门口站着有过堂风,有点凉嗖。

    被人拽进屋里后林怀安才回过神来,轻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有些流氓的行为,扯过被子盖在冷夕身上。

    连脑袋都被盖住的冷夕有些不知所以,把被子从后往下扯掉,又被林怀安塞了一堆衣服。

    “你先好好穿衣服,小心着凉。”林怀安吧衣服塞给冷夕后就转过了身,只是目光还不老实的往冷夕身上瞟。

    冷夕听着外面的蝉鸣,十分疑惑六月中旬的云州怎么会冷,但他还是听话,依言套上了里衣,只是没穿外衣,微敞的领口还能看见一点锁骨。

    欲露还遮,我记住了。

    林怀安眼神落在冷夕露出来的小半片锁骨,觉得不能只有自己被人勾引的份儿,怎么找也得勾引回去。

    于是他勾起鬓边一缕头发,端起一边搁着的茶盏,递到唇边轻啜一口,茶水将唇瓣染的晶亮,又微微朝着冷夕侧头,拇指指腹轻刮唇瓣,杏眸潋滟,欲说还休。

    林怀安对自己的长相十分自信,男女通杀,这一套动作也是她琢磨了好久打算给未来相好展示的。

    然而这套给冷夕展示就是抛媚眼給瞎子看,只见冷夕指着茶盏,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喝的。”

    不是,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林怀安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套白费了,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放下茶盏,继而又想到,这是冷夕喝过的,自己又喝了,岂不是……

    林怀安哄好自己了,正襟危坐起来,掩饰那点尴尬,调情调过了,该说正事了。

    “你们恶人堂,和谁有过过节。”林怀安正色道,已知那批刺客不是恶人堂派的,却又带着恶人堂的令牌,那就很明显是栽赃行为了,又要刺杀自己又要栽赃恶人堂,那幕后主使八成就是和两边都有过节。

    冷夕闻言陷入沉思,据他所知恶人堂虽然因为一些历史问题欠的债多了点且还的慢了点,但最后也一点点还了,犯不上直接来人栽赃陷害啊。

    难道最近出了什么大事?不能啊自己大半个月前出去时还好好的,如果是这两天的事那左使应该早就想办法联系自己了,而且自己这个小组织也没有什么结仇但可能啊。

    嘶,难道是……

    冷夕想起来之前在《江湖杂事录》看到的那条消息,虽然写的大多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但也是取材于现实,不会是花楹真的当街打人得罪什么门派了吧……但也不太可能,花楹虽然性子直了点,但做事也是讲分寸的,除非有人故意激怒她,否则当街打人这种事她也是不太干得出来的。

    而花楹脾气又很好,能激怒她的事少之又少,真能把她弄急了的,估计只有堂里的人了。

    出内鬼了?

    堂里的人不超过二十个啊。

    再或者只是因为一些别的事,或者是是什么看恶人堂不顺眼要拿他们开刀的。

    冷夕眉头微蹙,他不太想得明白为什么,林怀安见他皱眉,开口询问:“有头绪了吗?”

    “不知道。”冷夕开口回答,“得回去查。”

    林怀安点了点头,他的林府和恶人堂都在青州,那个对他们不利的人可能也在那边,回去也方便调查。

    “你要不要先给你那边回个信。”林怀安开口道。

    冷夕点了点头,虽然云州青州离得不远,信送到和人回去差不了几天,但还是先回信让人多留一些比较稳妥。

    “好,你等下写,我明日一早差人送信。”林怀安起身揉了揉眉心,又看了一眼冷夕,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末了不忘动作暧昧的摩挲一下,“时候不早了,先睡吧,明日我谈完生意就回去。”

    “嗯。”冷夕应了一声,看着林怀安出了门,自己爷熄了灯躺倒床上,脑中思绪纷杂,又一点点飘忽断线。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