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路子。”林怀安开口道。
“呃,虽然我没有,但这位冷大侠或许能知道呢?”洛攸宁看向冷夕,眼神期待。
冷夕还真知道暗号,这还是季常青告诉他的,但那是青州分部的,不知道在这能不能用。
“知道。”冷夕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不一定能用。”
“试了再说嘛,走吧我知道他们接头处在哪。”洛攸宁一下子蹦起来,急吼吼的往外跑,留下屋里的林怀安和冷夕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离客栈二里地,有个平平无奇的茅草屋,旁边支了个茶摊,洛攸宁领着二人停在这里,眼神示意冷夕去对暗号。
冷夕也遂他意,走近了,面无表情对着茶摊老板说了十二个字:“万事楼楼主最帅最强最无敌。”
感情暗号是这个?
林怀安觉得这个万事楼楼主得自恋到一定程度,才能把接头暗号设成这个,而且他看见茶摊老板嘴角抽了抽,果然也觉得绷不住吧。
“三位请跟我来……”茶摊老板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毫无波澜,示意几人跟上。
三人跟着进了茅草屋,茶摊老板伸手掀开了屋里土炕上盖的席子,露出一条密道,蜿蜒向下,由于太黑一眼见不着底。
“请。”茶摊老板递给林怀安一盏煤油灯以作照明,然后对着密道比着手势示意,林怀安先一步走了进去,冷夕紧随其后,只有洛攸宁有些犹豫,老实说,他挺怕黑的,但见二人都下去了,洛攸宁咬了咬牙,还是跟下去了。
隧道刚好比林怀安本人高一个头,显得逼仄,洞里还有些潮湿,走两步抖能从头顶掉渣,林怀安有些担心这地方不会走两步突然塌了吧,但好在一直走到底都无事发生。
隧道尽头是一扇小门,打开后豁然开朗,一股馨香逼退了隧道中潮湿的泥土气味,入目是一张红木桌,桌后的贵妃榻上靠着一个红衣男子,衣裳松垮露着大片胸膛,发丝凌乱的铺在榻上,见有人过来才坐正理了理衣服头发,一双狐狸眼眯成一条缝,站起身来吊儿郎当走到三人身边。
“鄙人云秋,欢迎三位,想知道什么情报?”狐狸眼男子笑眯眯的凑近林怀安,林怀安则是后退了一步,躲过那人过来搭肩膀的手,那人身上的香气太浓了,他觉得有些呛得慌。
“前些日子遭了几波刺客,这是他们落下的令牌。”林怀安说着,掏出了一直带在身上的令牌,递给云秋。
“我看看,恶人堂……”云秋伸手接过令牌,林怀安才注意到他甚至还染了蔻丹,云秋一手捧着令牌,一手掂着令牌的穗子,仔细瞧了瞧,勾唇轻笑,“倒是做工精致,只是正因为做工精致,才不可能是恶人堂的。”
“此话怎讲。”林怀安挑了挑眉。
“您不是江湖中人吧。”云秋将令牌递还给林怀安,打量林怀安几眼,“恶人堂本是没什么人知道的组织,但有个地方还是小有名气——那便是穷,现在还欠着七八笔外债,根本没有闲钱做这么精致的令牌,就算有,恶人堂也没那么多人,能一波一波的派刺客。”
“怎么说?”林怀安问道,云秋勾起唇角,眼神状若无意无意瞟到冷夕身上,上下打量几下才转回到林怀安身上。
“恶人堂说是恶人堂,倒像是个育幼堂,堂主专门往回捡孩子,能被扔出来的孩子,大多身体残缺,或是先天不足,没几个能成事的,所以组织才亏钱啊,都拿去养孩子了。”
云秋嘴上答着,转过去蹲下身,从贵妃榻边的斗柜里拿出厚厚一沓册子,一边翻找一边继续说,“而且这组织总共才不到十年,组织里能用的就那几个,没什么名气我也没记住脸,就他们少堂主和右使厉害些,你身边那个黑衣小哥挺眼熟的,我翻翻。”
一边站着的冷夕有些心虚了,对上林怀安怀疑目光落在哪里,他就从哪里移开。
“啊,找到了。”云秋将册子摊开在桌子上,指着其中一页。
画中人的脸和冷夕别无二致,“恶人堂少堂主冷夕”几个字端正写在画像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