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应该先看画像
晚,就算原定的人再来估计也得第二天了,第二天他们就走了,总之这银子赚定了。

    然而在二人上了马车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有位一身着黄袄的少女赶来,左顾右盼,张望了一圈,似是有些困惑。

    她是来接冷夕的,按理来说这时候人早该到了,可偏偏在码头转了两圈都寻不到,她只得找人问,好巧不巧,选中又坐在小马扎上发呆的二虎,那孩子也没太记得,愣了一下,说话半实半虚,只说那人跟相好的走了。

    “啊?”少女有一瞬的错愕,继而又好像接受良好,哦了一声,离开了码头。当晚,苦等少堂主和右使回来的恶人堂左使接到飞书一封。

    我去玩了,半个月后回,少堂主被相好带走了。

    落款:花楹

    “去玩了啊……”恶人堂左使季常青正拆今日来的书信,由于没有急报,他把信都留在晚上看了,此时他正惬意的靠在椅子上,抿了口茶,

    其实送来的就两封,他猜到有一封该是花楹寄来的,看了前半句,还以为她又拉着冷夕去哪里玩了,看到后半句险些被嘴里的茶呛死。

    “噗,咳咳,咳……”季常青捂着喉咙,连忙给自己顺气,信纸被茶水浸湿,他把纸拎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水,不确定的又看了一遍,继而深吸一口气,把那张纸揉成团顺手往后一抛,在心里默念男大不中留,就算只出去半个月就谈了个相好也该祝福……

    半个月就带着人乱跑不留信的相好,无论如何也不想祝福啊。

    一共就两封信,第一封就来个大的,季常青期待这第二封信是冷夕写的,且可以告诉他并没有相好,他期待的打开了剩下的一封信,幸好如他所愿,真的没有相好。

    那信是冷夕送来的,信上和他一贯的说话作风一样,只写了三个字:赚外快。幸而多年相处季常青已经熟知冷言夕语,八成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赚钱的好事了,相好没提就是没有。

    季常青抚了抚胸口,喝完了剩下的半盏茶。

    总之没有相好就好。

    林府那边,林怀安先给冷夕找了个客房让他休息,自己则要做最后一趟货物清点,一旁的侍从盐宁似是有些担忧,林怀安出门向来不喜欢带侍从,因此他要留着看家,他倒不是担心被留下,只是……

    “在担心临时请护卫够不够得力吗?”林怀安偏头瞧着低着头神情的盐宁,开口说出了他的疑虑。

    “是……主子您不会武,只能靠旁人护着,临时请的,总要担心一些……”盐宁抿着唇,点了点头。

    “放心,万境楼请的,自然是顶尖的。”林怀安敲了敲货箱的盖子,蹙了蹙眉。

    话虽如此,但最近遭难遭的实在是有点太勤了,从两月前,他就好像得罪什么人似的,出门十次得有五次遭劫,幸好护卫得力,但贼人实力不容小觑,来一次总要有一两个侍卫受伤,得让人家修养,长此总是吃不消的,撤下一个都没人能补上,得找个足够强的高手做长期护卫。

    “盐宁。”

    “怎么了主子?”

    “我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动静?”林怀安问到,盐宁闻言摇了摇头,林怀安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老实说,他挺怀疑最近这些事有他爹的手笔来着。

    林家父子不睦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硬要说还得从林安小时候说起,但那又是很长的事来,长到林安都懒得回忆,左右从出生起爹就看他不顺眼。

    反正爹也不是什么好爹,林怀安也不念着他,上头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哥常年体弱重病,有一半是因为爹当年一脚踹湖里了,常年在庄子养着,阿姐则是刚及笄就卷了点钱跑江湖去了,剩他一个到十八岁也跑了,不过他还提前筹谋带走了林家不少生意财产,这也是爹现在格外记恨他的原因,一开始没少给林怀安使绊子,不过他都躲过去了,这都三年了,卷土重来了?

    林怀安没太想通,当年都搞不垮自己,如今自己更是羽翼丰满,还来搞什么呢?

    算了,总之走一步算一步,明天还得早些上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