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纳图斯不满:“你这是独-裁、是暴政,你是在折磨我。”
大概是成为了同伴,几人都有意地想要好好相处,他们之间的氛围融洽许多。
“这大概是勇者不被人理解的命运,唉,那就让我做个暴君勇者吧。”索特尔忧伤而决绝。
伊纳图斯对他比了个并不雅观的手势。
被无视的少女崩溃无助:“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会是勇者!”
尤西雅挥挥手:“你叽叽哇哇说些什么呢,都说了警卫队在那个方向,快去你的吧。”
少女哭了,斗篷上的兜帽落了下来,粉色的卷发披散,眼睛是更深的粉,被水汽打湿:“可是他们帮不了我。”
尤西雅看了她一会儿:“但话又说回来,我们可是勇者小队,我不帮你谁帮你呢。”
亚力克捂头:“她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