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我断言这把伞偏偏不是你的。”
颜栀打算戏耍一下半骗,他动作调皮,在此人面前晃了晃这把油纸伞。
半骗两手交叉,一脸不服气,“何出此言?怎么就断定这把伞偏偏不是我的?”。
颜栀狡黠一笑,转眼间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这上面没有写半骗先生的名字,当然就不是您的了……”,说得那叫一个理,令人信服。
“嘿,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哪有人在东西上面写自个儿名字呢?多奇怪呀。”
半骗被他的话一激,一把抢过油纸伞,理直气壮声称自己就是这把伞的主人。
“我就是这把伞的主人,你能拿我怎么样?与我争抢不休?”
颜栀见目的达成,便不与他过多纠缠,“好吧,既然这把伞是半骗先生自个说是它的主人,晚辈只能服气,告辞。”。
他快步与半骗擦肩而过,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成功捉弄他人的得意。
半骗愣在原地半响,他嘶了一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细想后他反应过来。
“这小子居然敢耍我!不过……有点意思。”,半骗从恼怒被耍转化为对这人有着几分兴致。
自己还从未被人耍过,这人是头一个。
他把伞挎在腋下,拿走剩下的东西,加快脚步追赶已走远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