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特别好。”,江雾见他头脑灵活得很,如实回答。
江雾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只是……”。
“只是?”,颜遥玉歪头接茬,不理解江雾师兄低落起来。
“没什么。”,江雾不愿别人看穿心思,他伸手乱揉一通颜遥玉的脑袋,“我已经吃完了,想休息会,出去吧。”。
颜遥玉见江雾师兄打发他出去,他乖巧点头端走盘子,小跑到门口回头鼓励师兄,“江雾师兄,你要养好身子才有力气打跑坏人!”。
江雾听后眼里的疲倦消散几分,多了几分笑意。
青苔长满台阶,小黄花从中攀升格外显眼,有人注意到它,伸出手未没采摘之意,只轻轻抚摸。
颜栀坐在台阶上左手撑着下巴,哥哥和岑二少主正在交谈。
不一会儿,岑依向哥哥点头告别,走前还冲颜栀笑了一下。
哥哥目送岑依离开后,转身来到他身边,“师叔刚用飞蝶传我尽快回断雁山,我不放心你,要跟我回去吗?”。
颜栀摇头拒绝,他站起身直视前方,“我答应过谢花愉,去大朝家拿到秘卷,就算他已经放弃了,我仍然遵守承诺。”。
对于颜栀倔强不肯服输的个性,颜鹿了然于心,“我也答应过你,陪你走下去。”。
“不,这不一样,哥哥身上有必须担起的责任,不可由着性子。”,颜栀否认哥哥的念头,“我一个人可以的,我已经习惯了。”。
“哥哥,你回断雁山吧,那里需要你。”,颜栀抱了一下哥哥,很快分开。
颜鹿望着目光坚定的弟弟,心里虽不放心,但他明白有时候需要放手,人才能学会成长,他不再劝下颜栀。
“我给你几样法害,以便护你周全。”,颜鹿揉揉他的脑袋瓜,“我不在你身边,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外面不似断雁山祥和,一定要明辨是非,保护自己是第一重任。”。
“嗯!我会的!”,颜栀应下,抓住哥哥的衣袖晃了晃。
“师叔那边我尽量瞒下来,就说你闭关禅修,不宜见人。”
颜鹿交代完,依依不舍离开弟弟身边,他到底是不放心,好在他提前在颜栀身上下了追蝶锁,能追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
颜栀收下带着满满关心的法宝,同哥哥目送岑二少主那样目送他离开。
颜栀深呼吸整理好身心,朝未知的方向迈去脚步,走了一段路,碰巧踩到一把无主的白色油纸伞。
他好奇捡起来仔细检查,油伞完好无损,没有缺口。
颜栀见四下无人,不知它的主人是谁,只好拿在手里再做打算。
不巧头顶上传来哈欠声,吸引颜栀的注意,他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个身穿道袍,头带方巾,用拂尘遮光睡大觉的男子,此时正四仰八叉躺在粗壮的树干上。
定晴一看,还能发现男子身上的道袍有好几处破损,甚至用其它颜色的布衣打补丁。
颜栀好奇观望,捏了捏手里的油伞,向陌生人询问:“您好!请问这把白色油纸伞是您的东西吗?”。
男子不以为然翻了个身,抠了下耳朵继续睡大觉。
颜栀不死心继续问了一遍,那男子不耐烦扯下拂尘,用手挠了挠屁股。
“你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说不是就不是,一直在那叽叽喳喳,吵得我耳朵都聋了,影响我睡大觉!”
“对不起。”,颜栀愧疚道歉,脸上是被训斥的无辜。
男子挥动拂尘两下,咳嗽两声佯装大度,“算了,大人不跟小孩计较,也算不打扰不相识,我叫半骗,你呢?”。
“半骗先生叫我颜栀就行。”,颜栀眉眼弯弯,礼貌回应。
“先生?哈哈,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真有礼貌。”,半骗对这个讨巧的孩子心生点兴趣,他跳回地面,围着颜栀转了一圈打量。
“嗯……年纪轻轻,模样倒生得有几分姿色,想必家中美人甚多,不然怎会生出你这样的绝色。”,半骗摸摸脸上的胡渣,毫不掩饰的油腔滑调。
毕竟爱美人之心,人皆有之。
在半骗打量他同时,颜栀也在打量眼前这位陌生男子。
此人长相普通,年纪看起来比他大两轮,但身上的道袍,手里的拂尘,还有树下放着一个算命幡,说明他的身份是个江湖术士。
何况自己作为一个晚辈,初出茅庐,尊称他为先生不为过。
说到先生,颜栀想起自己的师兄弟们也称呼自己的师叔为先生。
但师叔的样貌比这人俊美多,年纪也比他小了不少。
颜栀听后并未感到怡悦,恰恰相反他后退两步离半骗远点,脑海里传来哥哥的嘱咐,要有明辨是非之心,不可掉以轻心。
“半骗先生说这把伞要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说不是你的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