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这里已是半个多月,谢花愉没有多出几分开心,淡淡的忧郁凝结在心口,化不开。
啪嗒——房门应声被推开。
一双小脚丫蹦蹦跳跳闯入谢花愉了无生趣的生活,“阿愉!阿愉!陪我去捉鱼。”。
正值五岁年龄的谢清发抱住他的后背,嬉笑胡闹将谢花愉低落的情绪拉回现实。
谢花愉抱起他,屁股坐在自已大腿上,食指刮蹭他的小鼻尖,“小清儿,不许胡闹。”,语气带点宠溺的意味。
谢清发不服气,脸气得鼓囊,“我才没有胡闹!是阿愉回来好几天后,都不陪我玩,整天待在屋子里,哪也不去。”。
“我去找长悲哥哥和琼清哥哥,他们都不理我,只有猛虎陪我玩。”,谢清发越说越委屈,小手攥成拳头在脸颊处转动,佯装哭泣。
谢花愉拉下他的小手,揭穿他的伪装,“人小鬼大,还学会骗人。”。
“我,我才没有,阿愉,你不要不开心,小清儿永远永远陪伴你。”,谢清发倒在他怀里,甜言蜜语哄着谢花愉。
谢花愉紧紧搂住小清儿,那是他在绝望困境中唯一的一点光亮,为此他不惜牺牲一切也要救回小清儿。
他抚摸小清儿的脑门,这个秘密一直藏在这里,不到万不得已不显现。
谢清发顺势用脑袋蹭蹭阿愉温暖的掌心,模样甚是可爱极了。
这让谢花愉想起颜栀平时的样子,也是这般可爱。
“你这样子,是跟猛虎学的吗?学会用脑袋蹭人。”,谢花愉把小清儿的行为通通揽在猛虎的身上。
说到猛虎,猛虎就到——猛虎奔赴到楼下,翻开肚皮打滚,朝谢花愉撒娇低叫。
“是猛虎!它来找我们玩啦!”,谢清发兴奋得跳回地面,小手拉大手,拉阿愉陪自己一块下去,“阿愉快点,我们赶紧下去!”。
二人走下楼刚好与顾长悲迎面对视,谢花愉喜悦之色顿时消散,原本吵闹的声音变得鸦雀无声。
“长悲哥哥好!”,谢清发弯下腰憨笑,希望他不要因为阿愉不见的这几个月,向阿愉生气。
“你终于舍得下来,我以为……你不会原谅我。”,顾长悲顾及小清儿在场,他没有生气而是握紧药篓的拘绳,发出自嘲。
顾长悲背过身,“罢了,你生我再多的气,也好过丢了性命……”,念完最后一句离去,准备上山采草药。
顾长悲踏出门口一步,向站在门外的琼清递了一个眼神。
琼清立马跟上,见他背着药篓,顺势脱下自己替他背好,手不忘提着割草药的工具。
二人迎面刺眼的阳光,一前一后离开。
待两人都走后,谢花愉低着头不知作何感想,谢清发见状摇晃他的手臂,逗他开心。
“阿愉阿愉,不是说好要陪我去玩嘛,我们赶紧去找猛虎,不然猛虎要等得睡着了。”
“嗯。”,谢花愉点点头。
猛虎在树荫下趴着,见主人过来立马扑过去,用圆圆的脑袋顶着谢花愉的肚子玩闹,对于好久不见的主人,它格外开心。
之前主人在遥远的地方,它都能闻到主人留下的气味,它不担心主人的安危,因为他的身边有一个人。
那个人的气味很好闻,很熟悉,它便放心了。
谢清发见猛虎跟阿愉玩,连忙大声喊:“我也要玩!”,随后一屁股坐在猛虎身上。
猛虎也不恼,顺从背着小主人一蹦一跳,跑来跑去,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谢花愉坐在树荫下望着一人一虎嬉笑打闹,心里谈不上有多开心,但惬意不少。
这时他脑海里浮现某个人的笑脸,不仅开心没了,惬意更是消散了。
谢花愉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想到颜栀心里不免一阵抽痛。
“我是生病了吗?”,他用掐颜栀脸蛋的方式掐自己,低头喃喃自语。
可惜没人回答,只有风儿听见了,吹动一片火红的树叶,正好落入他的怀抱,谢花愉拿起在手中转动。
这上面没有任何答案,但他清楚自己必须搞明白,究竟是什么才导致自己无时无刻想起颜栀的样子。
顾长悲在前面用镰刀割开杂草,脚踩出一条路,琼清乖乖跟在后面,他沉默盯着顾长悲的后背,似乎欲言又止。
顾长悲察觉到背后传来炙热的目光,他停下割草的动作,站在一块石头上,以俯视的目光审视琼清。
“花愉下山可碰见其他人?”
还是来了,琼清知道让自己陪他上山是另有意图,但他依然听话照做,深知自己的撒谎是逃不过顾长悲的法眼。
他将主人所遇之事一五一十全告知顾长悲,在顾长悲听到一个叫颜栀的孩子,他眉头紧皱,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比起姜家因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