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2
愉差点覆灭,更令顾长悲忧心的是,他向陌生人坦露自己是血奴的身份。

    因此那些人就算查,也查不到无名无姓,不存在的人身上,因为谢花愉这个名字是他编取的,世上压根没有一个叫谢花愉的人。

    只要不发现谢花愉是血奴,一切皆有挽回余地。

    “果然……我打破了约定。”,顾长悲脸色怅然,手里的镰刀脱落,刀尖在松垮土地上挑开一个泥口。

    琼清比他晚来,压根不知晓顾长悲口中的约定究竟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约定?才让你每天唉声叹气。”,琼清向他靠近一步捡起地上的镰刀,拍掉上面的泥土。

    顾长悲不语,躲避他投来探究目光,反而说起莫名其妙的话,“花愉这孩子大概是喜欢吧……”,他想那个孩子恐怕要遭殃了。

    毕竟在琼清口中,这孩子那么亲近那个叫颜栀的孩子,本人却不自知。

    顾长悲自知必须做点什么,阻止这场悲剧,他望向琼清后背的药蒌,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

    琼清对于感情之事一窍不通,听闻喜欢二字,更是疑惑不解,“喜欢?什么是喜欢?”。

    顾长悲无奈失笑,笑他都这么大了,居然不懂男女之情,不过确实,琼清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是无法体会感情,只有杀戮与血腥。

    他认为琼清和谢花愉一样能理智面对他人,已是万幸,“喜欢,这种复杂的情感是我们这种人无法触及,因为是愚蠢和可笑。”。

    谢花愉不能拥有,也无法拥有,更何况那孩子出自宗门弟子,于情于理那些宗门的人断不可接受。

    “谢花愉作为血奴,能活着已是庆幸,将无辜的人卷入这凶多吉少的事端,是对还是错?”

    顾长悲质问琼清能否认清对错,微风吹动他的衣摆,发丝勾勒脸颊,彰显他眼里的冷漠。

    这次换琼清不语,他总算明白顾长悲口中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意思。

    言下之意是主人无法拥有常人轻而易举获得的东西,这种见不得光的身份想活在阳光下,那是痴心妄想。

    琼清替主人感到悲伤,虽然自己做为血傀已不在乎是否拥有,可主人还那么年轻,对自由充满渴望。

    更渴望拥有爱和做一个平凡人的心,主人真的能拥有吗?

    甚至他们无法流下眼泪……

    夜晚来临,除了谢花愉和琼清无法吃人食,二人坐在外面观望夜景,猛虎在外面正大块朵颐生肉,吃得那叫一个美。

    这让谢花愉想起和那人也是在这个差不多的夜晚,欣赏到美丽的金萤。

    他叹了口气,自己又想到那人,和他所说过的话。

    “好!你就是个胆小鬼!”

    “我讨厌你……”

    谢花愉揪着衣服不放,没由来的怒火涌上心头,他需要发泄。

    一旁的琼清看出他的心思,他回过头望向顾长悲正喂小清儿吃食,他温柔抚摸小清儿的下巴,拈去嘴角的米粒。

    想起顾长悲说过的话,他缓缓开口,“主人,你是喜欢颜小兄弟吗?”。

    “喜欢是什么?”,冒出一个陌生的词语,令谢花愉不知所措。

    琼清心头一紧,赶紧摇头,“主人你就当琼清说错话,我去烧水。”,他起身进入屋里,留下谢花愉独自一人凌乱。

    整个人更加萎靡不振,他终日躺在地板上,苦思冥想,反复琢磨琼清的话,肚子传来饥饿感,他全然不顾。

    面对谢花愉一连好几日的变化,顾长悲心知肚明,他这是犯相思病了。

    “你以后可不准再提喜欢这个词,这对大家都好。”,顾长悲责备琼清的鲁莽,双手不断捣鼓药杵,将药草磨成粉末。

    琼清帮忙打下手,听闻此话赶紧点头,那时刚把话脱口而出,他就后悔了,以烧水为由作借口离开主人。

    顾长悲仍然不依不饶,奚落他的不是,“你呀就是个榆木疙瘩,什么都不懂,每一样还不是我教你?赚钱的本事更是没有。”,说起赚钱他就来气,用药杵猛烈捶打。

    “上次被人以四文的价钱,买走了我好不容易制好的上等药膏,等我要追回来,人早跑没影了。”

    琼清第一次做买卖,十分不好意思,见到来人把顾长悲指导忘得一干二净,白白被人骗走上等药膏。

    面对顾长悲数落不停,他脸上没有一丝恼怒,继续整理药末,细心包好。

    因为他清楚这样平凡的日子,再次回来。

    顾长悲依旧是平时爱唠叨的他,小清儿每每这时还在呼呼大睡,主人陪在小清儿身边看他入睡,一切未变。

    只是少了一个人,一个陪在顾长悲左右,勤奋学习每个药材的不同,答应顾长悲继承他的医术,成为一名为人看病的大夫——颂秋。

    琼清看向桌面上另一头摆放的小捣药罐?,回忆起小颂秋开心捣药,向顾长悲展现他的聪慧,指出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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