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也激动跪在地上,抱紧小姐的大腿,“小姐,你没事太好了,大家都急坏了,生怕小姐出事。”。
林老爷看到女儿怀里揣着那副画,他脸色煞白,激动的心情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荡然无存。
莲儿同样看见,她咬着嘴唇强忍,无声哭泣。
林胭儿目不转睛,平静走回屋里,留下不知所措的众人。
几天后,林胭儿在纸上留下一句话,“我成为您的女儿是您的不幸。”随后人和画彻底消失在林宅里,再也找不着。
时隔多日,依然不见。
整个林宅上下慌里慌张,林老爷被这件事严重打击,终日浑浑噩噩躺在床上,临走前想到女儿留下的话,为自己先前所作所为感到悔恨交加。
或许,他千不该万不该害死温如文。
“女儿,是爹对不住你……”,喊完最后一句话,林老爷心含悔恨,咽气离开。
莲儿送走林老爷后,在小姐的院子里,找到一棵刚抽出新枝的梧桐树,在树下立下小姐的墓碑,便一头撞死在墙角。
只有刘二哥知晓她去了哪,湖中亭那一道倩影,令他久久徘徊,放弃离开,彻夜难眠。
心情低落的颜栀在街道上游荡,无意间听闻两位妇人交谈的话,“你听说了吗?林小姐死了,好像是为情而亡。”。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如雷贯耳,震憾他的心灵,双脚黏在地面,沉重得迈不开腿。
“听了听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为情,反正整个人投湖自尽了,真可怜。”
“是呀,好好的一个人这么想不开,唉老天爷也真是,偏偏带走这个善良的姑娘。”
苦闷的情绪被无限放大,颜栀逃命似的离开天也城,思绪被拉回前几天。
那时,颜栀激动找到谢花愉,抓住他的衣袖分享喜悦心情,“花愉,我们终于解决在林小姐身上发生的事,原来那个画鬼是林小姐心爱之人,可惜天公不作美,拆散了两人。”。
谢花愉听后面无表情,抽回他抓紧的袖子,沉默地盯着他。
颜栀被他的反应搞得稀里糊涂,诉说心底的疑问:“花愉你怎么了?”,抬头看了一眼琼清兄,试图在他身上找到答案。
琼清偏头躲避他的视线,他不忍破坏小兄弟的心情,只好转移目光盯着主人的后脑勺。
尴尬的沉默,围绕着三人。“我要走了”,谢花愉这才开口。
“去哪?”
“回家。”
“我们不是约好,去金麟城找到方法解决你身上的东西吗?”,颜栀不解地靠近他,脸染上委屈之色。
谢花愉更加沉默,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这举动令眼前的人心寒。
“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不想再冒……”,话未道完被颜栀开口打断。
“所以你选择逃避,对吗?”
谢花愉皱着眉头被戳中内心,直接破罐子破摔,眼神冷漠,语气激动:“是!我害怕了,你明白吗?”。
颜栀不敢想这个人突然变成这副样子,他红着眼眶,用尽平生所能想到恶狠的话骂他,“你就是个胆小鬼!”,便头也不回远离他。
跑出几里地,又开始后悔,颜栀愧疚自己把话说得太严重,他回过神决定去道歉。
当他重返原地后,人早已消失不见。
颜栀漫无目的行走,失去目标的挫败感,他像个泄气的皮球,奄奄一息。
再听闻林小姐殉情,深受震撼,颜栀懵懂的脑袋瓜觉得不明所以,内心隐约害怕,决定逃离这个地方。
不知跑了多久,迎面碰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你?”,玉鹊有些意外。
玉乌见两人认识,询问起玉鹊:“他是谁?认识?”。
玉鹊摇头,否认乌妹最后一个疑问,“只记得名字,叫……颜栀,人不认识。”。
颜栀神色无常,干站在另一头,他没有心思应对两人。
“看起来他有些失落,估计经历了不好的事,样子傻傻的。”,玉乌语气带着调侃,“我们走吧,别理他。”。
玉鹊瞥了他一眼,顺从乌妹的话,二人离开。
待两人走后,颜栀松了口气,用袖子掩面而泣,此刻他无比想念哥哥。
“颜栀,怎么了孩子?”
耳熟的声音传来,颜栀心中一惊,带着犹豫呼喊:“哥哥?”。
没想到哥哥真的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柔凝视他,“颜栀受委屈了。”,话里的安慰令颜栀动容,他止不住眼泪,奔入哥哥的怀抱,感受心疼的爱抚。
“哥哥,我好想你。”
“别难过,哥哥陪你走下去。”
岑依站在身后,看着亲兄弟团聚的场面,为他们感到开心,同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