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晓小姐天天出远门去找那个姓温的男人,她害怕老爷得知,怕不是要扒了那姓温的皮。
林胭儿倒不再意,她心里就想着快点见到温如文,要说为何如此执着,估计连她自个都道不清。
“我呀是要帮温公子卖画,很快就回来。”
她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披上外套匆匆忙忙地离开,徒留丫鬟莲儿苦恼,又得找借口支开老爷的探访。
虽说林老爷吝啬,但爱女心切,不然由不得小女去给那些乞丐送钱。
林胭儿轻车熟路,拐一弯角就到温如文的住处,她四处张望,遗憾的是温如文并未在家。
恰时染上岁月痕迹,犹如枯木般的声音叫出她的名字。
“林小姐,进来吧。”
林胭儿一听是温如文奶奶的声音,路过柴房推开隔壁间的房门,见奶奶平稳靠在床头,略显透明的白色纱帘半掩她斑驳的面容。
“奶奶好。”
“我一听见脚步声就知道是林小姐你,不必每日来探望,来照顾我这把老骨头。”,奶奶神情复杂,转动手里的佛珠,但内心产生的欣慰却是骗不了人。
“怎么会?奶奶。”,林胭儿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细心按摩她的胳膊,“我认为能照顾老奶奶您,很是开心。”。
奶奶偏过头与她四目相对,随即抬起手抚摸她的脸颊,小指头碰到冰凉的耳坠,心底沉下几分。
突然奶奶剧烈咳嗽,吓得林胭儿翻箱倒柜去找药。
“咳咳咳,林小姐咳咳,药已经吃完了,你去文儿的书房拿点生息丸,就在第二个抽屉里。”,奶奶憋得脸通红,指着外面的书房让她去找。
“奶奶,我马上去拿,等我!”
林胭儿不假思索飞奔进书房,打开第二个抽屉翻找,不仅找到奶奶要的生息丸,还有一副画卷。
并在寻找的过程中,绳子莫名断开,无意间瞧见画卷里的内容,画中的女子与自己格外相似。
她诧异,深知这幅画意义非凡。
“林小姐?”
不知何时,温如文站在门外,手撑着门框,眼神激动和惶恐,右手心虚地扣紧木门,留下指痕。
“我……”
“奶奶需要生息丸,我给她送去。”
林胭儿垂下头颅,眼神闪躲,生硬打断他的话,身体直愣愣穿过木门,衣袖蹭过他的手背,却在与温如文相隔一步时停下脚步。
“温如文,梧桐树下不相见不相言。”,她匆匆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温如文不敢相信他的耳朵,方才他以为日后不会再与林小姐有任何瓜葛,可留下的一句话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勇气。
第二天,他早早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等候,这是一棵被人誉为有着姻缘美名的大树,上面挂满情人之间祝福和盼望。
风吹动红色木牌,发出悦耳的声音,对他来说格外动听。
温如文带着昨日被发现的画,此刻的他心怀坎特等待心悦的女子。
“湖亭孤影匆,金银响过天。啼落巧牵线,水墨胭脂笑。”
身后传来女子悠悠的吟诗声,声音由远及近,流水般绵绵不绝。
替温如文哽咽在喉咙里的东西吐出,终于长舒一口气。
莫不是亲眼所见,那张不用粉黛修饰的脸蛋变得通红。
他已了然于心。
或许那日在湖中亭意外相遇,一颗缘分的种子悄然在两人心中生根发芽。
“林小姐,我愿意陪伴你左右,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说罢,温如文面红耳赤将手里的画和一枚匙交给她。
温如文眼神闪躲,不自然用手指挠了挠脸,害羞得指尖泛红,“我,我私心在里面填了点东西,希望,希望你能够喜欢……”。
林胭儿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禁展露笑容,瞳孔倒映他笨拙样,着实可爱极了。
可转念一想到父亲,林胭儿眼里闪过一丝纠结,目光变得黯淡。
这时一个红色木牌刚好砸中林胭儿的头顶,又恰巧掉落在她怀里,左右翻看,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写。
林胭儿恍然大悟,这是上天给她一个的明示,她没有顾虑接下他的心意,不想再为每日寻见找借口。
一画定心,一诗定情。
红色木牌挂枝头,原本空白处,刻上新字——林文。
另一边,谢花愉即时赶到,再次遇见眼熟的姑娘。
玉乌同时注意到他,她轻蹙眉头,眼里带着微微疑惑,没想到又一次遇到这个人。
正当她愣神之际,画鬼趁其不备从手心喷出无数的墨水,玉乌反应过来躲过,不料一滴墨水还是沾上衣服。
墨水从一丁点分裂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