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鹊手疾眼快,借助树枝的力量跳上去一把抓住那东西。
他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幅画,没什么大不了。”,在他看来是个普通的画,说罢要丢弃。
许是这幅图里面的鬼听见,要给这个人一个教训,画中散发光芒,将玉鹊吸入进去。
“玉鹊?!”,玉乌焦急呐喊,迅速抽出腰间蓝泽长鞭捆住他的脚,用力拖拽。
依然逃不过鬼的魔爪下,鞭子被迫与玉鹊断开,玉乌不自觉向后倾倒,她站稳脚跟。
见画卷要逃走,玉乌甩鞭子缠住它,再甩回手里,她原想打开画带回玉鹊,耳尖听见后方传来脚步声,立刻跳到树丛后面躲藏。
不远处走出一个人,她仔细一看,是那日在蜘蛛怪老巢遇见的少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旁边还有另外一个男子遮住半张脸,神神秘秘的。
“奇怪,画刚刚不是飘在这里,怎么会不见了呢?”,琼清仰头扫视上空。
谢花愉紧握左手腕,目视前方,沉思良久。
听闻画字,她立即明白他们在找这个东西,玉乌低头看向手里的画,心想现在还不能交给他们,因为玉鹊还在里面。
思虑片刻,玉乌悄悄离开,找一个无人的空地,把画打开,摊在地面。
“别以为我不知你是个什么东西?快把玉鹊放出来,否则,我烧了这幅画!”
玉乌摆好战斗架势,严肃待阵。
果然画里的鬼再次被惹恼,以幽灵的形态从画中冲出来,“真是口出狂言,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
画鬼一身素衣,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他双手惨白,露出尖长的指甲,漆黑的液体从指尖滴落。
玉乌压根不怕,挥舞手中的蓝泽长鞭,施入灵力,长鞭通体发光,形成打鬼厉器。
只一鞭能让鬼感受痛苦,灵魂仿佛被电击,产生灼烧感,不敢肆意妄为。
画鬼恶狠狠瞪着她,想到被那种家伙羞辱自己的画,怨念恶起,发誓要将这两人碎尸万段,泄愤。
画鬼理智断线,无法控制身体,爆发强大的怨气,怨气冲她袭来。
玉乌捏紧长鞭冷静面对,一鞭子打散,“接招!”。
她翻身跳起,在半空摆出一字马,挥动蓝泽长鞭打中画鬼的肩膀。
画鬼吃痛,不甘示弱使用鬼爪划伤她的胳膊,合上双手,源源不断的墨水融合变出无数只墨鬼包围她。
区区墨鬼,玉乌怎么会放进眼里,鞭子一扫通通打散,水墨飞溅在地,只剩画鬼一个。
一番打斗下,两人身上几乎挂了彩。
玉乌压住胳膊上的伤,眼见攻不破,她屏气凝神,额间显现蓝色花纹,与玉鹊的花纹类同。
她手中的蓝泽长鞭在这一刻进化,握把周围长出尖锐的银花刺,运用水的力量,长长的鞭梢变成水鞭,犹如圣水带有净化功效。
鞭子呼呼挥着,甩出水波打散画鬼身上的怨气,水珠渗入魂魄,滚烫感袭来。
画鬼抓挠身体,衣服撕扯成破烂,“可恶,可恶!”,嘴上骂骂咧咧。
闹出的动静过大,引起谢花愉注意,他敏锐捕捉到北边传来动静,只身一人前往。
徒留琼清回过头,主人已消失不见,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又弄丢主人。
而被困在画里的颜栀认真观看林小姐与某男子奇妙的初遇,他迫切需要知道怎么一回事。
突然其来的女子闯入男子的视线,男子耳朵泛红,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一身的金钗珠宝晃得他发了神,一股莫名的卑微感从心口窜到头脑,清醒了几分。
黄啼鸟在他手上发出鸟叫,飞蹦跳到林胭儿肩膀上。
“不…不是!”,男子急忙想叫回黄啼鸟,为冒犯到美丽的姑娘深感无措。
林胭儿不恼,相反她非常喜欢鸟儿,摘下帷帽放在长椅上,用脸颊轻轻蹭鸟儿,手指给它下巴挠庠。
被生动有趣的画面吸引住,男子露出八齿笑,目不转睛盯着美丽的姑娘与黄啼鸟美好互动。
“我姓林,叫胭儿,随爹出游来此处,恰巧无聊随意走动看见有一处亭子,就来看看。”
林胭儿笑着介绍自己,回应男人的目光,“是我唐突打扰了。”。
“呃,不…没有,林姑娘没有打扰我,是温某大惊小怪了。”,男子急忙回答,一点也不觉得唐突,“温某!叫温如文,家住十里乡舍里。”。
看温公子失措的样子,林胭儿觉得他甚是好玩,手遮住嘴唇发笑。
温如文也觉得自己太过奇怪,他眼神乱瞟,脸瞬间通红像烤熟的地瓜。
林胭儿被他通红的脸蛋逗得笑出声,指着他的鼻尖打趣道:“温公子,你真好玩,脸居然能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