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为首人是羡君,看样子他们是往上游的方向赶去,族人们决定一同跟上去。
颜鹿把红宝石放回羡君的手里,附耳嘱咐两句,后退两步让他发挥。
羡君不负所托,把红宝石丢进河流中,双手合住自己的红宝石,念念有词。
不同的是,他口中诉说独尾村古老的语言,只有在场的族人熟悉。
羡君满脑子都是那时妹妹羡心那时的神情,泪水,振振有词阻止族人去伤害尸鬼的场景。
回想起母亲曾教导他古老秘术的使用方法,每次他都能看见,山上那株壮硕的降辜草,随着大颗露珠的滑落,细长的枝叶一晃一晃。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不屑一顾的秘术就是救命稻草。
那时他不在乎,头也不回的离开独尾村,下狭独山,只身闯荡广阔天地。
他是爱狭独山的所有,离开后时常做梦回到这里,可他没有回头,坚定听从内心渴望。
将母亲嘱托的话通通抛之脑后,想到这,羡君悔不当初,眼角的泪珠滴落,脸上交织复杂的情绪,悔恨交加。
泪眼朦胧间,他看见母亲双手紧握降辜花温柔笑看,亲手从降辜草里折下一片叶子,叶子轻飘飘落在湖面,渐渐消融。
与河底的红宝石相呼应,一刹那,河面产生大片红光,惊得众人大呼小叫,窃窃私语。
眼见黑气冒出,红光幻成斩杀剑,立刻斩杀一切邪气。
困难迎刃而解,羡君从复杂的情绪抽离,从现在开始他要守护好狭独山,族人和他的妹妹。
“就在这里别过吧,有缘再会。”,颜鹿行礼,让他们在此停留。
“不用客气,我更应该谢谢你们,要不是二位出手相助,不然到现在尸毒无人能解。”,目光在二人来回打转,羡君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东西。
“这个是往生石,是独尾村特地送给你们的谢礼。”,羡君郑重地将东西送给颜鹿,没有拒绝余地,“请你们务必收下。”。
颜鹿本想摇头拒绝,但盛情难却,不由分说被塞东西。
“多谢”,岑依替他道谢,同时拿走颜鹿手里的东西端详。
看似一块普通的石头,从石心处刻着一道漩涡图案,沿着轨迹镶嵌一颗颗红宝碎石,背后是刻着“往生”二字的古老文字。
岑依抚摸上面的轨迹,若有所思。
“要知道,这狭独山里有数不清的宝贝,每一个都价值连城,被觊觎不少,可他们带不走——惟有我们亲手送上,才能带走。”,谈起狭独山,羡君满眼自豪。
岑依早已听闻,身为祭仙司的他,所掌握的信息比任何人多的多,他点头打趣这个地方。
“是啊,是块令人惦记的地方。”
羡君听后,脸上扬起笑容,他看着被把玩的往生石,声音变得神神秘秘,“这往生石可不简单,传闻人在死后,尽量保持尸身完整,等头七那天使用,可使人死而复生。”。
颜鹿和岑依四目相对,对这个传闻都不太相信,因为人死不能复生,是天理。
“告辞。”,颜鹿颔首道别。
目送二位离开后,羡君总算松了口气。可他心中的大石块不曾落下,因为他一直在等妹妹苏醒。
浑然不知身后有人偷偷潜入,带走一颗降辜草……
三人休整后再次上路,离行前,宜和把里长爷爷制作的枣饼送给颜栀。
“要是小哥哥饿了,可以吃,很好吃的。”,她笑容灿烂,又把枣饼分给剩下的两人。
“谢谢”,颜栀半边脸贴在琼清后背,左手接住宜和送的枣饼。
“给,给您。”,宜和腼腆面对谢花愉,动作小心翼翼,一个“您”字,说明她现在依旧很害怕他。
谢花愉看在眼里,或许是之前态度不佳,导致小女孩不敢靠近自己。
因此在走之前,他伸手轻拍宜和的脑袋瓜,声音不再冰冷:“再见,宜和”。
宜和躲在里长爷爷的身后,开心得朝他们挥手告别。
琼清毫无怨言一路背着颜栀,脚步轻稳,怕晃晕他。
谢花愉走在后面,手拉着颜栀衣服下摆,时刻关心他。
他们一路向北,已午时三刻。
琼清见阳光刺眼,毒辣,打算在一颗苍天大树底下休息。
躲在阴凉处刚刚好,见颜栀有些口干,琼清放下他坐稳就去打水,顺便抓几条鱼给他吃,正好填饱肚子。
“我去去就回。”,琼清朝谢花愉点头,头也不回离开。
颜栀双手撑住,屁股坐在刚找来的木头上,他试图动动脚,还是没有知觉。
“唉。”,他垂头丧气,小声叹息。
“不必着急,会好起来的。”,谢花愉往火堆里扔了两根柴火,见他情绪低落,出言安